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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台小小小段子】初春

天气刚转暖,明台迫不及待地换了春衫出门。少年身材高挑纤细,穿在宽大的统一制式的运动服里,生涩的模样却盖不住满身好像要蓬勃而出的青春气息。

明楼看着这样的明台,想到某人对自家小弟的描述:天生丽质,百媚横生。此人立刻被列入了需要严格监管的交往名单。

明台坚持了半个月的浪漫单车恋情又一次告吹。女孩子从一辆宝马车上下来,严肃地告诉他他们已经是应该变得现实的年纪。明台点点头,转身走掉了,顺路把买给女孩子的零食喂给了三只流浪猫。

猫比人真实得多,明台提供美味食物,他们提供毛茸茸的自己供人观赏抚摸。他看着猫咪惬意地享受挠下巴服务,问起自己从高中开始赌气开始以艰苦朴素为基础的“自我磨砺计划”是不是根本不该被实行。毕竟女孩子坐的那辆宝马的价值还不如自己一年收到的压岁钱。

一双皮鞋在他身边停下,明台逆着日光看到明楼站在他眼前,在太阳的光晕下眯起眼睛:“哥哥看起来又胖啦。”被弹了个小小的毛栗子。

明楼为他弟弟蹲在城市公园的水塘边,最近有几只野鸭子在此处做窝,公园里的野猫被人喂得胖墩墩的,对鲜活的鸭子并没什么兴趣。明台又挠了挠猫耳朵,猫嫌弃地起身走了。

明楼像明台揉猫一样揉乱了小弟的头发:“不开心?”

明台微微噘着嘴,皱着好看的眉头:“没有呀。”他停顿了一下:“觉得……”两年前,他向明楼表白,换来了一句并不懂得爱情的考语。而后明台身边总有女孩子,来了又去不知换了多少, 他却再没体会过那种让他觉得心动、可以为了证明爱情去征服一切,却又安稳得可以永远停憩的感觉。从这点上来说,他算不得一个好男友,又觉得在与女孩儿相处的表现上远成熟于同年龄的男生,瞬间又问心无愧起来。“我不爱她呀。”明台知道明楼是不会再大庭广众之下教训他的,于是壮了胆继续说:“我爱哥哥,好几年啦,哥哥晓得呀。”

明楼的神色看似没有任何变化,但作为在他阴影下生活了十几年的明台还是懂得的。微微的瑟缩后他挺直了身子,又觉得过分虚张声势地软下来。换来了明楼有些无奈和温暖的眼神:“肖想越久的东西越想得到,可是那并不意味着到手了以后你还会觉得它很好,并懂得珍惜。”

明台瞬间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的可能性,眼睛瞪得像只猫。明楼站起来,询问是否要把他和单车一起载回去。明台点点头,在半路又买了两只冰棒。

明楼看着含着果汁冰棒的弟弟,觉得分明还是个孩子。可这个孩子就要长大,像离巢的幼猫,秋天南飞的小雁,再不会回来。如果是这样,他愿意尝试另一种留住他的可能性。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的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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