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美圈、楼台、蔺苏、不拆CP。有洁癖且雷3P,关注请避雷。

【东歌】胡歌捕捉计划

这是立春贺礼。东哥未婚设定,全都是我脑补的胡说八道!和这个世界一点关系都没有!勿扰真人!
感谢 @№⒗凤凛● 的胡歌捕捉计划提供了捉捕胡歌的方法。

“怎样实现梦想,比如捕获一只小胡歌?”

“找个网兜,要结实的!”

“网兜有了,可是去哪里捕捉胡歌呢?”

“不,你没法捉到他,可是你能让他自己飞下来找你呀!”

正文:

晚年的靳东亦曾受邀参与某些有关中国影视发展纪录片的制作。那时的他自嘲土馒头吃了一半,到了可以进入纪念馆供人研究瞻仰的年纪。也曾有人邀他自传回忆录,只需他口述,其他自然有人完成。他尝试后作罢,自觉经历不足以彰悬史海,何必一把老骨头还做卖隐私的不智之举。但回忆仍然是老人家必修的功课,在整理中国影视发展史料之余,那些缠绕在记忆里无法与工作剥离的回忆便无比清晰地重现眼前。


靳东记得2014年时他年近四旬,在娱乐圈浮沉多年。青春在此之前已被挥霍大半,他做过歌手、开过酒吧、开过工厂,经历过挥金如土的浮奢也有过揭不开锅的困窘,对浮华的世界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却抵抗不了老友侯洪亮的邀约进入了他抗拒的古装剧剧组。


靳东在剧组里的角色用他自己的话说是浮在半空,四六不靠。第一场戏是整个电视剧开场的那一段剑法表演,被造型师坑了的他不停地把飞扬的秀发捋向一边。周围的人物一个个都是油光水滑利落端庄的模样,显得这样的琅琊阁主卓尔不群。


靳东算不得一个特别爱扎堆的人,但是在人群中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样长发飘逸的主儿难免心有戚戚,主动靠过去坐在自己的椅子里听人对戏。


靳东有些费力地嚼着一块牛肉干,看着李雪细瘦的身子以一种不甚雅致的姿势挡在眼前:“这段从这边过来。”然后一个清亮亮的声音说:“这句可以不要了,前面已经说过了,观众知道是怎么回事,没必要重复。”


靳东登时觉得一股清泉入心,问助理那人是谁。助理小姐攥着手机回答那是胡歌呀,你不知道的吗?这部戏的主角,和你对手戏最多的演员,十年前就红遍半个中国的高颜值小生胡歌!娱乐圈里俊男美女数量极多,因此也养出了一水儿的高眼界儿,能让自己助理这般反应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然后他见到那人长发半散,松松握在脑后,衬出一张精致苍白的脸。身材高挑却瘦得弱不胜衣,步履稳健却脚步却略略浮动,显然抱病在身。虽说面带病容,也掩不住那人眉目楚楚,举手投足都是风雅,一个眼波流动千思百情由此生。


眼前的梅长苏慢条斯理件件分明地安排好了事情,自己咳得趴在床边,搜心刮肺。让同为演员的靳东看得心中一痛,又生三分怜惜。梅长苏梅长苏,不愧这个名字:待到山花烂漫时,他在丛中笑。报春不见春。


靳东这厢心思还没收,那边李雪看了cut。刚刚如昆山玉琢画中藏仙的梅长苏突然变成捋直了身子,大咧咧把两条袖子挽到肩上,笑呵呵到李雪那边看监控。嘟起嘴吧和导演讨论这里那里的细节,随手抹了把汗。


化妆师见了拎着化妆盒跟在后面:“等会等会儿,得补点粉。又花了。”没被粉覆盖的地方露出原本的皮肤,水嫩白皙得足够让大多数人嫉妒。人过来劈了个叉把自己的高度降下来,嘻嘻哈哈地:“天热呀,那大毛的戏还有吗?”笑容满面让人如沐春风,见多识广的刘涛在旁边拿着零食等着投喂。靳东突然明白,这不是梅长苏,是胡歌。


两人对的第一场戏便是从军行,感情到位收发自如,靳东回眸一眼见那倔强又没落的眼神,心中更痛,转头去了报名从军。一场下来酣畅淋漓!


在如今当得起小生这两个字的人身上看到这样的演技,靳东觉得此人或可一交。他自己深思熟虑后才决定将表演作为事业后考入中戏,在周围还对世界充满新鲜感的少男少女中显得颇为不群。好比一群小天鹅每天迫不及待地想要飞行,已经迁徙过几个来回深知安居不易的他每日都在尽力捕鱼。周围绒毛还没褪净的小天鹅们扑闪着翅膀窃窃私语:“他为什么不飞?”靳东懒得对小天鹅们解释,不吃饱不会有力气飞过千山万水看遍大千世界。这一片河滩太渺小,来日那些海潮吞天、大漠孤烟、壁立万仞、深林无边才是风景。优雅地伸了下脖子,继续埋头吃鱼。今天看到另一只埋头吃鱼的同类,或许可以游过去碰碰嘴扇扇翅膀,问问哪里鱼肥要不要同游一季。


事实证明人以群分,靳东加戏胡歌接得住,抛得回。戏里戏外切换自如。蔺晨往前走着,梅长苏就敢越走越慢偷偷开溜,靳东怒从心生,笑骂:“你大爷的,你回来,还没吃药呢!”两边一样跑得袍袖纷飞,天鹅和家鹅瞬间换位,墙那边传来一声清脆利落的:“你大爷的!”


好么,小样儿!


串场子的侯洪亮后来问:“值吗?”


答曰:“值!”


“加戏吗?”


“你大爷!”靳东说完突然觉得有点遗憾:“这角色忒不靠谱,要不然可以考虑。”


见胡歌下了戏喝了口水,靳东把牛肉干递过去动作特别自然。侯洪亮自己伸手去掏了一块吃,心说人家家孩子怎么就那么招人疼呢!自家小演员在片场被眼前这位骂来骂去骂来骂去,到了这就有肉干投喂。


胡歌没接,笑呵呵地说蔺晨我肠胃不济要吃好消化的。助理接着解释是胡歌为了演出梅长苏的瘦弱感,不仅吃素而且一直是吃七分饱。


靳东问好消化的有什么呀?我家有从河南山里捎来的小米,是自家留的种子种的,现在可难得了特别养人,回头给你点。也不管剧组没地方单独开火。侯洪亮突然有了强烈的危机感,不过危机感危机感,有危有机。


靳东手里的小米一直没给胡歌捎过去。他和胡歌各有一摊事情要忙,拜托侯洪亮带却被地推了,说这礼轻情意重的东西还是亲自送比较好。靳东想想深以为然。


琅琊榜的预告片被靳东助理收藏在手机里,没事儿拿出来洗眼睛。靳东看着片子里长身玉立的身影,念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古人诚不欺我。


伪装者的酬拍过程一波三折,靳东接下明楼这个角色的时候听说明台定了胡歌,万千欣喜突然挤满胸膛,拍着侯洪亮的肩膀说这明台欢脱得狠,倒是适合他本色出演。李雪说你以为胡歌一直是梅长苏那范儿的吗,他过去的角色大多数属于欢脱二货成长记。咱这个算是豪华升级版。


胡歌进组前准备十分充分,进剧组以后混得如鱼得水。刘奕君吃饭的时候和靳东说起胡歌那个“明楼的明,台花的台”。靳东笑得十足的得意。刘奕君知道他的表演方式入戏深沉,索性摆了个王天风范儿:“你家弟弟,我喜欢。”靳东突然皱了皱眉:“我们明家的,自然是好的。”看着他的眼神就有点像看着看拐卖人口的人贩子,挑起人民内部矛盾的阶级敌人,刘奕君赶紧拿起了本子:“场务,这段啥时候拍?”


到了兄弟两个对戏,天台的戏份拍得默契十足。靳东觉得浑身舒爽,没事儿拉着人叽叽咕咕。胡歌也喜欢缩在他身边上,没事儿和他咕咕叽叽。聊天的内容渐渐地从戏里拉到戏外,地点从片场到了房间。


胡歌拍戏也带着猫,靳东去他房间对戏的时候才发现两只猫主子昂首阔步巡游领地,自家宝贝得心肝肺一般的弟弟此时甘愿俯首当个铲屎官儿,突然觉得有些不愤。胡歌伺候好了猫发现靳东一脸严肃:“人不如猫呀。”


胡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喵~”惟妙惟肖。然后摆了张笑脸:“他们多可爱。”


“能比你可爱?”


胡歌的耳朵突然红了,低头揉猫。然后想起该做什么,拿起剧本又挤着猫,被猫主子踹了一脚跳出怀抱。“咳咳,哥,对戏呗。”


靳东觉得手很痒,恨不得把这只姓胡的猫抱在怀里揉上几揉:“好。”


靳东的野望很快实现,第二天拍摄前的时候胡歌打着打着冷不防地往他怀里扑。玩开了就隔空么么哒,靳东就这么隔空亲回去,让摄像师躲在后面拼命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靳东承认自己在情商和反应速度上面都不如胡歌,但胜在稳健。他第一次发现胡歌对他的占有欲并不是那句拿出去说的:“我真希望生活中有你这样的大哥。”而是那句:“我毛病多还不是被你惯得呀!”哦,我惯的:“阿诚和阿香我也惯着,怎么就你……”话还没说完,小明台冷了脸甩手走了。大姐在旁边拍了他一下:“不会好好说话!”明台是大姐的宝贝,胡歌也是!


当晚靳东就把这前前后后想了几十遍,心里那点东西也不知道对还是不对。到了这把年纪本来以为生活如温水,自己已经是里面煮得半熟的青蛙,哪里想过遇到一个他,往这水里撒了酸甜苦辣各种调料,理不清的味道让青蛙自己都十分惆怅。


胡歌是个内敛的人,但疑邻盗斧这个成语倒着用往往也是对的。靳东喜欢在晚上邀胡歌对戏,胡歌总带着零食欣然前往。这对戏也由对词渐渐演变成了演绎:“大哥,我喜欢你……那块表,手上那块。”语气停顿微妙,眼神真诚期待。


“送你了,读书好也是一份职业。”


“哦!”胡歌接过一团空气,嘴角带着点绷不住的笑。靳东把他的肩膀揽在手里,见那漂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以上情景重复数次以后,靳东把胡歌带来的零食给了王鸥。明台叫汪曼春大嫂,下了戏的胡歌看到了零食:“大嫂你喜欢吃这个呀?”


“我早上没吃东西,你大哥给的。”


“哦!”小明台嘴巴挂着油瓶:“大哥就是偏心。”回头冲他哼了一声,扭身走了。


靳东一挑眉毛,觉得这戏越发有趣。


春节是个好时候,哪怕是剧组只要不是春晚都得意思意思放几天假。靳东回家难免被念,他解释说自己如今的条件不能要求太高,父母纷纷表示理解。小妹瞥了下眼睛:“哥,你领回个蛤蟆我们不嫌脖短,领回个骆驼我们不嫌脖长!”


“怎么和你哥说话呢?”


“真的!”小妹郑重其事,父母微微颔首。靳东觉得有这俩字就行了。


节后回到剧组的胡歌惊叹大哥穿了秋裤:“男神是不穿秋裤的。”


“男神不穿秋裤就要成男神经病了。”然后凑过去:“男神是随便叫的?”


胡歌摇摇头:“我哥是呀!”


当天晚上靳东把不穿秋裤的大众男神胡歌堵在房间里:“不穿秋裤你自带毛裤,袜子都不穿?”然后伸手揉了揉那不盈一握的脚踝:“挺凉的。”


胡歌觉得自己好热,满心都是一句广告词:哥们儿,咋被人煮了?


靳东对完了台词,揉了揉猫潇洒离去,落下两本书:一本社会学,一本心理学。胡歌收了起来,再也没还。


杀青以后见到的机会不多,只要靳东有聚会总会给他发个信儿。胡歌叫唤你们又不带我,靳东知道他是真的想来。大哥这称呼越来越顺耳,如果能换一个……还不是时候。戏播出后意料之中的引起极高的热度,与此同时衍生CP如火如荼。靳东对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衍生表示出坚定地拒绝,邪门歪道的东西总是长不了的。有些东西越是难得越是长久,那些易得的东西总是昙花一现。


大家都说他形象好,殊不知他因为形象气质太正面被拒无数:“靳东,不是你演得不好,但你就不是个邻家小弟。”他不是邻家小弟,他不是普通农民,他不是犯罪分子……他是靳东。为了表演能一日一日模仿一个人的靳东,为了剧本能一部戏加戏80场的靳东,拒绝了台湾演艺公司盛情邀请,只守着自己认为最合适的舞台的靳东,为了演戏每天只睡4个小时把爱情置之脑后的靳东。付出了那么多舍弃了那么多,他要的自然是最好的。


胡歌在娱乐圈里有自己的生存方式,红白玫瑰左拥右抱。但他一次次在他人提到霍建华时偷偷地看着靳东,采访也跟紧了他时,靳东欣赏着胡歌红红的耳朵,把手放在他的腰上。


冬天是个好季节,尤其适合相拥取暖。靳东在那个冬天里找时间去看望了打算给自己放一年假的胡歌。五只猫突然变得及其粘人,在沙发上叽里咕噜地滚来滚去。靳东窝在沙发里和他闲话,说起家里给安排的相亲,看着对方突然僵硬的身形,认真地问:“书看了吗?”


眼神明亮的胡歌点点头,脸突然红成了大番茄,熟得能掉在地上的那一种。然后特别认真地坐起来:“哥,东哥,我不想……我不想有一天管什么人叫嫂子。”


“哦。”


“所以你别结婚好不好?”胡歌咽咽口水:“我也不结。”猫被他弄疼了,喵呜一声跳走。胡歌紧张得无处抓说只好去抓沙发却没抓起来。看看周围猫咪纷纷远避,只能抓着裤子一点点蹭着。直到一只手伸过来和他握在一起。


靳东是个讲究的人,他只想要最好的,就像他握住的这一个。而立已过,未到不惑,眼角的纹路只增添了成熟的魅力,他把那扮相鲜嫩好像才过双十的人拉过来,压倒在沙发上:“那可说定了”也不管猫喵嗷嗷叫得凄厉跳到地上。


靳东极喜欢胡歌表现出来的亲昵,不管是两人微信中的私密情话,是私下相处时的耳鬓厮磨,是打网球时走到他身边递过来的毛巾,还是一趟聚会中那第一杯倒给他的可乐。总有些东西是他人无法窥探的,只属于他的胡歌。


第二年春晚给明家兄弟都发了邀请,靳东却婉拒了。这一年太忙,忙得无暇陪伴家人,他决定至少在春节给予补偿。家里一大桌子的菜,靳家妈妈戴着花镜看着菜谱:“这菜里得加糖了。”


“加多少?”靳东翻着炒勺问。勺子碰了下锅,发出清脆的响声。


“4勺。要不你多加一点,听说上海人爱吃甜的。”靳家妈妈看了下表:“你快去接人吧,这我来。”


“妈,他那边不知道几点结束,你们先吃。”靳东穿衣服出门还嘱咐道。


“知道了,这么辛苦。”靳妈妈招呼女儿过来继续做菜,想起什么又走到门口拉开门叫住儿子:“上海人过年你不吃饺子,但是你回来多少叫他吃一个,给你们留着海参馅儿的。”


“好嘞!”


胡歌在初一一大早才吃上了那顿海参馅的饺子,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说好吃。收拾碗筷的时候胡歌抢着做:“妈,我来。”


靳妈妈把碗拿过来,笑着赶人:“人累得都晃了,快进屋歇着去。”


靳东把人从妈妈手里接过来带回卧室:“睡一会儿,东西我都收拾好了,到时间我叫你。回上海给咱爸妈拜年。”


“嗯。”胡歌拉着靳东的手,觉得自己春晚后透支的身体在这里完全地放松成了一滩软泥。他用最后一点劲儿拉过人来,在嘴角落两个亲吻。


多年以后的春节,等着孩子们回来的人变成了靳东和胡歌。那一年小女儿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春节里一反常态地少了些闹腾多了些腼腆。胡歌看在眼里和靳东说了,找了个机会和女儿聊起家常。


那年年后返程前,女儿收拾好了行李,咬了咬嘴唇突然问靳东:“梦想怎么能成真?”


靳东看了看身边的人,想了想才谨慎回答:“别过分的追逐它。让自己成为最好的,你想要的总会出现,并且自己过来找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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