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美圈、楼台、蔺苏、不拆CP。有洁癖且雷3P,关注请避雷。

刀!

一大早上两把刀,哭成泪人。

不就是发刀吗,来呀互相伤害呀!


外界盛传明家小少在明楼娶夫人过门当日匆匆赶去了欧洲是因为财产纠纷。明镜听后当着明楼的面说:“我不管别人怎么想,咱们家的东西永远是有明台一份的!任何人都不要打错了主意!”


明楼点头称是,安慰明镜:“明台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那些风言风语他自小听多了,只要大姐在,他哪次往心里进过呢。”


“这倒是的,”明镜叹了口气:“我说你呀,你怎么也不劝劝他,一下子跑那么远。”


明楼认真道以后有机会一定去,这次权当让他散散心也好。他自然不会告诉明镜,在婚前他与明台的争吵,或者干脆说他的婚姻才是明台去往欧洲的主因。从此后玫瑰的鲜妍也变成了泣血的颜色。


明台玩够了几个月,打电话给明镜说要开拓欧洲市场。明镜担心,亲自飞过去,到底还是同意了小弟的请求:“我都这么大了,被大哥说文不成武不就,不作出番事业我才不要回去!”


明台的天赋超乎所有人的预计,纨绔少爷很快成长得有了优秀商业人士的做派。但也忙得团团转,明镜数次电话催促他回家未果,只好自己飞过去才算得了团圆,此后也不免唠叨:“你大哥都有孩子了,你也该回去看看侄子。”


明台给孩子包了个大红包,但终究没有回去。


明楼找了个公出的机会,尽大哥的责任去探视弟弟,一露面变见小家伙脸色变了几变。明楼公认优秀的口才在少爷这里全不起作用,也只有明台可以过滤他逻辑严谨、优雅谈吐的谈话,把几十分钟浓缩成一句话的中心:“已经立业,即使不回家也该早些成家。”优秀企业家变成了明家跌跌撞撞的挖洞找土拨鼠的小少爷,转身跑掉不知道钻到哪个洞穴里把自己关起来,断绝了音讯。


明楼拒绝了其他接待服务,回去工作。


他晓得明台躲着他是因为那孩子仍未放弃曾经的绮梦。老实地讲,他在其中也未曾起到什么好的作用,在此后的深刻反省里,他无法规避地认清了当年自己的内心甚至是希望梦幻成真的。但是种种理由终究让他在此止步,并单方面宣布小家伙的梦想破碎。


明楼认为自己该负起责任,让弟弟和生活都走向正轨。但明台并未给他机会,已经修炼得滑如泥鳅的小东西在他每次自以为递出橄榄枝的时候都在某个瞬间溜掉了。


虽然明楼和明台并非亲生兄弟,很多技能也未能口传心授,但明台的成长路线和明楼诡异地重合起来。明楼在看到欧洲传回的无数加密信息的时候,某种直觉让他立刻打电话给了王天风。无可奉告四个字正事了他的全部猜测,明台在欧洲不是如鱼得水,而是隐藏在黑暗的角落,步步为营艰难跋涉。


在工作调动后,明楼终于如愿以偿地和明台取得了直接联系,却是以上级和下级的名义。艰难的甚至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被下达,然后揪心地等待,再然后看到的是化为黑白色汉字和数据的一份份报告。明楼每次阅读,自豪和担忧两个极端撕扯着他的内心。


他并不曾把这种心情告诉给任何人,这是他和明台间有可能的最亲密的东西。虽然伴随着让他也毫无办法的残酷。明楼终于认命:那在未曾出土时便已经死去的玫瑰还是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不曾开花的玫瑰只剩下了荆条,张牙舞爪地在五脏六腑间横行无忌。


七年后,明家小少爷在欧洲因一起车祸陷入长眠。明楼拿到了最终的结论,明台是在无法摆脱追捕的时候做出了这样的选择。没有鲜花没有追悼甚至没有墓碑,档案盖上了烈士两个字,从此尘封,不再开启。


他收拾心情去安慰大病一场的明镜,同时处理自己和明氏的诸多工作。超负荷的运转让他眼下乌青,明镜好了一点时,突然质问明楼:“你为什么不伤心?”


明楼哑口无言,他曾数次在明台遇险时愤怒甚至短暂地失了方寸。然而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如此镇定并按部就班地处理一切工作。仿佛他的小家伙儿仍然在世界某个一个角落里生活,随时就能像他初上大学的第一个冬天,拎着旅行箱回来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妻子看不下去地抱怨了几句明镜的态度。“不是亲生的倒是比你这个亲生的还亲。”


明楼第一次对妻子勃然大怒,明确地表示,这不是她该说的。他知道自己的态度有失公允,他的妻子不曾见过明台,怎么知道他有多好,他这一生立下了怎样的功勋,又为此付出了什么。


明楼留在办公室里作别,他也即将调至其他岗位。抽屉里的一本私人笔记本里是这些年明台每一次行动的记录和他能收集到的明台在欧洲的一切信息,这些东西自然不能带出这个办公室,他打开笔记本,一页页地重读,然后一页页撕开扔进了碎纸机。随着纸张的破碎,五脏六腑中的荆条已化作灰烬,玫瑰不曾盛放便已凋零。


这一刻,明楼终于泪流满面。


那一夜明楼睡在办公室里,他看到15岁的明台刚刚因为打架被他教训。还纤瘦得像个豆芽菜似的小东西整整一天没有理他,却在半夜的时候偷偷进来,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玫瑰色的吻。


梦停在了这里,某个故事刚刚开始的地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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