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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台】长生劫 (上)

楼台+一丢丢谭台单箭头。神经病剧情,我也不知道这算科幻还是什么幻,就当是幻觉吧。

 @林生 能写多少写多少!求接~

长生劫

“小黎,晚上有空吗?”

 

“是的,谭总。”黎家鸿翻开工作日程表。

“今晚的年会,你陪我去。”

“好的,谭总。”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是茶水间准备的速溶。现煮的肉桂拿铁兼顾口味和健康,谭宗明对他的新助理十分满意。

他在高尔夫球场偶遇黎家鸿。看起来二十出头,介于男人的成熟和男孩儿的青涩之间。长了一张不逊于当红小生的好皮相,又有着开朗的性格,不俗的品位,自然地进入了谭宗明的视野。

追求他人自然需要一点诚意,谭总的诚意多以物质表达,过去的床伴们也都对此十分满意。黎家鸿不走寻常路地告诉谭总:比起你的钱,我更爱你的脸。

谭总对此十分满意,生意便是如此,只要交易在可接受范围内,钱还是脸他又何必挑剔。谭宗明看看专心开车的小助理,思考着年会后是去酒店还是直接回家——两个人,当然!至于之后的步骤,谭总裁驾轻就熟,十分自信。

上帝喜欢玩色子,还喜欢把筛子丢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物理定律和人生经验出人意料地保持了高度一致。

宾利在夜色里画出一道光,直至机场。在上海商界叱咤风云的谭总规规矩矩地拉开车门:“老爷子,您提前告诉我多好,我也好安排。”

谭宗明家的老爷子姓明名楼。明楼,明老,谭总的外祖父。在汪伪政府及国民政府内从事秘密工作多年,为抗战及解放战争作出了卓越贡献。建国后在国内的经济、政治、情报、军事、外交领域发挥过重要作用。时至今日,名字仍然保留在一系列加密文件之内,极少为外界知晓。

“年轻人忙得很,何必麻烦你们。”明楼说着,看了看那个沉默的小司机,神色不动,用力握了握手杖。

谭宗明系好安全带:“您这是陷我于不孝啊。”

“我回上海是为养老,你要尽孝不在这一天两天。”

谭宗明得知这一消息,有些意外:“您终于打算落叶归根?不知您打算住在哪,安排了吗?”

“看上一处,还在谈着。”

“那先住我那?”谭宗明心中暗暗叹息,日后那大宅轻易不能带人回去了。

明楼却问了句:“方便?”

“您住外孙家,天经地义。”

明楼的声音里略带了点笑意:“不老实。”

车开得平稳,临时充了司机的小助理完美融入背景,看不出什么不妥。直至车停在门口,司机却不合规矩地和他们一起下了车。

谭宗明觉得在自家老人面前,还需充一回正人君子:“小黎,你先回去吧。”生活作风问题,还是少让老人操心为妙。

明楼率先走进屋里,遣走了随行人员,语调温暖:“不知这位小友怎么称呼?”

“黎家鸿,我的助理。”谭宗明代为解释。

黎家鸿的身体略略抖了抖,张张嘴:“我是明台……如果,你是明楼。”声音里隐隐有了点哽咽。

语言就是这么奇妙。说我叫,仅指名字。说了我是,便多了重指身份的含义。

那年轻得好像才在他耳边哭喊着不要让我走的明台,扯了个带着泪的笑:“大哥嫌弃我的品味,今天这衬衫样式够不够新?可惜,那对指南针的袖口丢了。”

纵然技术发达,也没法验证他们兄弟间的关系,毕竟明台并非他的胞弟。但阿诚走后,这衬衫和袖扣他也未曾和谁提起。加上那小东西用他二人联系的密码敲出曾经在电台内下达的寥寥几次任务内容,如果不是本人,他也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把失踪多年的弟弟模仿得如此之像。

上帝的色子扔到了那个魔法的罗盘里,没人能解释时间为何在明台身上停滞。

明楼把小黎的刘海儿掀开,看着小弟眼角的疤痕:“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什么都不耽误明台不顾有晚辈在场,扑在明楼怀里:“大哥,失去联系后我一直再找你,怎么都找不到。我也不敢在一个地方待得太久……大哥,大哥你别赶我走!”

造化的神奇让几十年的时间好像不曾存在,明楼笃定地回答:“好,再不让你走了。”然后把哭成花猫的小东西抱在怀里,像他三岁一样把脸一点点擦干净。

谭宗明在两人的只言片语里大致把事情猜了个始末。然后对自己的的记忆力有些唾弃,小外公的照片他幼时见过,自诩过目不忘的人却并没在遇见黎家鸿时想起。事后明台宽慰谭总:几十年前照片和本人总有差距。我怕人认出又总要改头换面,认不出来才是正常。可彼时的谭宗明并没觉得多么安慰。

一夜未眠。好在明楼身体相当健康,并未露出疲态。倒是谭宗明受了些打击,有些困倦。

明楼让明台去弄些吃的,看了眼外孙:“酒色伤人。”

“是。”想了想还是加了一句:“我还有节制。”

明楼摇摇头:“你们这一代,自幼暗耗太多。节制与否都不说了,人都到了身边还不知人家身家底里,总太冒失了。”

谁来告诉我,这话倒底该怎么接。

“你只当他是助理的?”明楼的手指指明台出去的方向。

谭宗明毫无挣扎之力:“本来是想各取所需。”

“嗯,这倒像是实话。”明楼喑了口茶。

谭宗明给厨子打了电话——中午还是该吃得好些,清汤面条一顿也就够了——吩咐厨子捡地道的上海菜做了。转头见明楼要回屋,明台自动自觉充当了拐杖,突然转头道:“……我辞职不干了。”

谭宗明点点头,至于那句小外公,他还是叫不出口的。

谭宗明的大宅内不缺房间,明台非要与明楼挤一间房、一张床。从夫人去世后再未与人同床而眠的明楼多少有些不惯。他比之过去,身体僵硬,形容苍老,对面的小家伙却鲜嫩得好像一根还能哗啦啦拔节的翠竹。还没等他开口,便先堵死了他的退路

“说好了不让我走的。”明台歪在床上,大方留出三分之二的地方,拍了拍。

明楼躺了一会儿,毕竟心底知道身边有人,便难以入睡。再加上那小东西东翻西动,再好床垫也多少有些影响。

“小东西,还让不让大人睡觉了?”

那小东西果然停了下来,一点点挪到他身边,挨着他的胳膊:“大哥,习惯习惯就好了呀。”

明镜过世明台离去后,他也有很长时间不习惯家中的冷清。如今,习惯回来就是了。明楼任由明台的五指楔入自己的五指间,牢牢握住又牵到嘴边,落下一个轻轻的吻。温热的液体流过那只贴着面颊的手。他把人拉过来,用已经不那么健硕的双壁抱在怀里。补偿了多年前,在天台下欠下的那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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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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