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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东水仙/明楼&靳东】三十分钟 end

水仙、水仙、水仙!!!!重要的事儿说三遍!!!不吃的请慎入!!!

既然是水仙,大家都知道肯定是乱写的了,勿扰真人。

正文:

三十分钟能做什么?

三十分钟足够人读10000字的文章,浏览一集电视剧,看完一份40页的杂志,足够一个物种被贴上灭绝的标签,也足够一个新生儿等来他的双生弟弟。

明楼对靳东最早的记忆是大约两岁时,那个戴着虎头帽在他身边哭泣的孩子。靳东对明家的记忆则停留在空旷的大厅和高高的楼梯上,然后他就被送到了靳家,改了姓名。

作为亲戚,双方皆未隐瞒靳东身世,自然常有走动。但上海到济南的距离并不算近,两个孩子的性格、口音甚至口味也慢慢被自己的所在地同化着,后来连模样也不再一般无二。

明楼命运的变轨出现在10岁,父母双亡,过去给他们庇护的诺达明家瞬间变得虎视眈眈。他和大姐挣扎求存何等不易,极偶尔地想起靳东,明楼也说不清心中滋味。双生的孩子被分开,其中一个过早地品尝了伤痛和孤独。

他们16岁的时候,明镜已经把生意打理得很过得去。靳东也面临着人生中第一个选择:初中毕业后做什么?明楼早慧又被生活打磨,于是靳家长辈请了明楼来劝说早已能舌战全家的靳东。但对上靳东那张戴着自己早就抛弃了的张扬的脸,他其实底气不足。如果说双生子中的大哥必然要担起家族重责,那为何不可庇护弟弟自由选择人生?

于是明楼反而劝了舅舅,靳东只要不违法乱纪,总还有自己这个大哥管着,不至于为生计和前程发愁。那时的明楼还没练就后面那副铁齿钢牙,被舅舅瞪:“你家不嫌丢人,我还嫌他丢人!”

听闻此语,靳东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明楼出去找人,找到了更气不打一处来,和他肖似的脸红彤彤地盯着一本外国画册,画册里全都是赤裸裸妖精打架。还没来得及开口,靳东怂了:“大哥我错了。”

明楼觉得孩子么,孰能无错,认错就好。哪知道他家死心眼的弟弟拉了他的手:“哥,那个……”手掌被牵引到那个地方,热得像烧红的钢。

多年后明楼也未能完全明白自己当时怎样作想,总之对“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兄弟间多了一重关系,却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只当是互相帮忙探索生命起源和宇宙奥秘。靳东依旧自己去闯荡世界,明楼也去了国外留学。

路远了,但靳东的摇滚乐队、酒吧和小纸盒厂明楼尽数清清楚楚。他在欧洲撅到的第一桶金就给了靳东支持他创业,回头却对明镜说:“小东不是真心想做生意的,大姐不急给他安排工作,不如再让他自由一段时间。”总还有我,怕什么。

但明楼在欧洲做了什么,靳东知之甚少。当他去了戏剧学院决心沉醉表演时,明楼已经学成归国。看着已是知名学者的大哥,靳东心里高兴也略有点微妙。倒是靳家老爷子想开了:龙生九子各有千秋,由孩子去吧。

明楼听说靳东交了女朋友,让靳东带来看看,得到了干巴巴的两个字:“没空。”明楼虚点点小弟,却惹得靳东好大不愿意:“我不提你的汪曼春,你也别提……”被父亲喝住后第一次对明楼摆了个臭脸,转身回学校。

四年卧薪尝胆,靳东不是不努力,却觉得大哥的脚步越来越远。他不知道明楼在做什么,毕业大戏时明楼来看,却再不会有人把他们认错。至多会说一句:有些像啊。靳东心里委屈,他们的距离本来只有三十分钟而已。

他在班内年纪居长,为人处世已颇具风范。只是对上明楼,做弟弟的小心思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难免冒出来,总是微妙。

靳东跑了不少龙套,也演了许多配角。但是他明确拒绝了明镜要为他投资一部戏的意思,明镜说他执拗像极了明楼:“我说过让他好好做一个学者便是最好,再不行回来帮我也是好的,哪想到他呦跑去当兵如今又当官。弄得我整天提心吊胆的。”

靳东有点高兴,他们终究是像的,毕竟骨血相连。

明楼调进北京的时候,靳东也在北京买了房子。隔年,他拿到了金狮奖。这个奖让他终于松了口气,这代表着他在某一个领域内有所建树,至少他不用再站在大哥的光环里。

明楼后来想,哪有什么光环?负重千钧,难与人言。好在靳东就像另一个他,看着这个愈加沉稳却依旧性情中的弟弟,明楼觉得自己人生不曾经历的东西被一种奇怪的方式圆满。

年近四旬,靳东迎来了事业的第二个突破。他在戏里周旋于多方势力之间,救国于危难之中,民国大哥的论调不绝于耳。明楼在经济下滑的浪潮里中流斩浪,试图让这个巨大的国家继续乘风破浪逆流而上。

靳东因一语之失备受讥讽。回到家里时有些疲惫,这个圈子里的暗流礁石太多,他还不习惯,索性跑去明楼那里等人回家,反正他多大年纪也是小弟,和兄长讨主意这事儿不丢人。靳东的遭遇对明楼来说并不算为难的事,但他对靳东从不越俎代庖地拿主意。靳东突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三十分钟,足够很多事儿发生。足够靳东被明楼奇异地安抚,足够两个人关系的实质性变化,无论是明楼还是靳东,十几年的岁月已足够他们经历很多,可qing shi仍是意外的和谐舒适,双生兄弟本是一体。

明楼对靳东说:“不愿随波逐流,便做中流砥柱。”

殊途,亦能同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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