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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 end

最近太累,实在没力气更文,只能偶尔开脑洞来个小短。

各种私设,一发完 @林生 不是猫,换了个动物希望你喜欢。


正文

 

明楼作势指着明台的杯子“龙在水里。”

“可是没有呀。”小明台抱着杯子,杯子里是一杯果汁。

明楼点点小弟的鼻子:“龙不喜欢果汁,他们喜欢清水。”

明台有些挣扎地举起杯子:“那我要清水。”

桂姨把少爷杯子拿走去灌满了清水,小少爷昨天消化不好,医生说是果汁喝得太多了。忌口几天就好了,可是小孩子喝惯了果汁,换了白水一口不动。她回头看了看两个少爷,小少爷还在执着地问:“大哥大哥,那我等下就能看到龙了?”

明楼把小弟抱到怀里:“龙是神兽,你要有耐心。”

小少爷喝干了一杯水,没见到龙却得了大哥的夸奖。他举着杯子要了个亲亲。

 

黄浦江的水比杯子里的水多得多,是几万甚至几万万个杯子那么多……刚刚上学的明台站在黄埔江边上,看着码头上的货物来往。明镜和明楼去处理生意上的事,让阿香和他在这里玩。

“小少爷不要再过去了,再过去会掉到水里去。”阿香自幼在明家,不比明台大多少,却很把小少爷放在心上。

“不怕,我会游泳。”明台做了个划水姿势,蹬蹬蹬跑到江边,站在大坝上。展开双手又伸着一条腿向后方蹬:“呱呱~”

明楼感觉自己的心几乎能跳出来,不敢说话,从边上过来一把把人抱在怀里才踏实:“怎么跑大坝上来了?”

“看水呀!”

“以后看水要远一点,掉下去了就被卷走了,你就看不到大哥大姐了。”

明台被这个说法吓了一跳:“可是我会游水呀。”

黄浦江哪是小水池比得了的,里别说是个孩子,就是大人也未必能保证平安。明楼正在想怎么和小弟解释其中区别,就听阿香说:“小少爷你吓坏我了。江里有水鬼,专门抓小孩子,抓到你了就把你绑在水草上给他们当替身,他们才能去投胎呢。你掉下去就上不来了!”

明台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可是水里有龙呀,龙是神仙,游龙就没有鬼了。”然后求证似的看着明楼。

明楼在这个问题上不敢含糊,小弟已经是开蒙的年纪,不能再像小时候骗骗了事,又不舍得说没有让他失望:“龙也有好的有坏的,昨天去看的《柳毅传》里就是的。”

“哦。”明台伸手抱住大哥的脖子,把脸也埋在大哥颈窝里。

“放心,大哥在,没事了。”明楼侧过脸亲亲小弟的红润可爱的脸颊。

 

明家的教育向来是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当中学生在知道西太后为了不破坏大清的龙脉,修了铁路却要用马车来拉,一个教室里充斥着愤怒甚至是哭泣。

“龙脉,有什么用!”明台这个年纪,对太多东西都似懂非懂,却被荷尔蒙催动着拥有着舍我其谁的勇气。

明台的问题,明镜解不出。学校里的教师说得明镜却不爱听。倒是孔太太听说了,见了明台颇是喜欢,对明镜说:“我这里虽然不算鼎好的,人却多些。让明台多过来走走也好。”

明镜虽说口上应了,却觉得孔家的氛围实在算不得好的。思来想去去问过明楼,决定把明台送去法国。

明楼自己的青春期里加入共产党、蓝衣社,若说叛逆不是没有可都用在救国上。到了弟弟这里,又不欲他碰政治,实在不知如何管束。只觉得那个小小的聪慧的孩子突然间变得不可理喻,兄弟冲突愈演愈烈。

“你倒知道跳舞喝酒!”明楼把一堆的卷纸和学校寄来的成绩单拍在桌上:“这个成绩你还念不念大学?”

“我不喜欢念这个!”

“数学学了两天说没用,不学了;哲学学了两天说没用,又不学了;好,我让你学经济,你又跑去参加什么进步读书会,又不学了!那你要念什么?”

“我……我要参加革命。”这一声底气明显不足。

明楼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胡闹!家里不准碰政治,大姐的话你都不听了?”

明台转身跑上了楼——他自小学武术,可那身手在大哥眼前是不够看的——把床单扎成绳子打算溜出去。

明楼也在气头上,可是听着明台房里的安静便觉得不对,小家伙向来是自己生气一定要让别人更生气的。推开房门差点被一招飞龙在天甩了个正着,绳子已经绑在了桌子腿上,就差把剩下的扔出窗外了。恨得明楼对着小弟动了家法,没有戒尺就拿手打得鬼哭狼嚎,然后留下话:“再有一次,看我打折你的腿!”

明台赌气不吃饭,又不好意思给明镜打电话,到底还是明楼煮了粥去哄:“大哥下手太狠了。”

“哼!”

明楼说不得是气是恨:“你把绳子绑在桌子上,那桌子才多重?和你一起掉下去,你那飞龙都变死龙了。”

明台突然沉默了,扑到明楼怀里:“我昨天看到的漫画,一条龙死了,被英、法、德、俄、美利坚……被他们杀了,还分了吃肉。我难受!”

明楼把弟弟抱在怀里,抚摸着他的后背:“匈奴、突厥、五胡乱华……我们都挺过来了,这一次也不例外。但是中国需要时间。”

“也需要有人为它努力,就像谭嗣同先生。”

听着明台闷闷的声音,明楼的心五味陈在,他默默地想:他需要,所以我和阿诚都已经站在了这个位置上。但是你不行,只有你不行。却只是说:“睡吧。”

“屁股疼,大哥和我一起睡。”

“长不大。”

“你不怕我跑了?”小东西抬起眼睛,里面都是星星。

明楼叹了口气,点点他的鼻子:“个小狡猾。”到底还是任由弟弟钻进他怀里,睡得香甜。

 

明台再下楼的时候,已经不需要绳子了,他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顺着管道爬下高楼,混在人群里把那个日本奸细一刀毙命。

夜里照例跑去大哥那里报道,如今的少爷今非昔比,吵嘴卖乖轮流上阵,实在说不过了就去大姐身后一躲,百试百灵。每每只是让明楼瞪瞪眼睛,而深知套路的小东西吐吐舌头:虚张声势。

明诚曾经说过:咱家小少爷才最会仗势。

明楼心里是承认的,心却是偏的:“他最是聪明。家里最小,这是本性。只要拿出来谁能奈何得了他呢。”

他奈何不了,那小东西最牵心牵肺,也最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犹记得汪曼春盯住了明镜密码箱的那天,他办了个花天酒地的小少爷过了关,晚上跑来躲在他床上,怎么赶也不走。说是自己白天差点被汪曼春带走,心有余悸,要大哥哄。

明楼坐在床边哄祖宗的语气:“你就算被他带走,我也要把你接出来。”

明台突然正色:“我要是做了大哥也不能救的事呢?”

明楼神色严峻,几乎要戳穿了小少也和自己的底。到底也只是逼问几句,哪想到小家伙就坡下驴,狠狠吻在他嘴上:“如果是这样的事呢?”还没等明楼说话:“大哥若想打断我的腿,只管打好了,我不后悔的。如果我不说我却会后悔,万一明天就死了……”

明楼向来运筹帷幄,汪伪政府诸多要员、日本高官和商人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可这小东西却屡屡出乎他的意料,毫无防备的搞突然袭击。

其实也不算突然,从儿时起那濡慕甜蜜的眼神,怎么都看不错。

明楼被最后那两个字戳得满心生疼,乱世的日子过一日是一日,若有一天他们中有一个人不在了,要那诸多的忌讳还有什么用?

定制的西装和新款的衬衫被扔在地上揉成一团,朦胧的灯光里明台捂着嘴的手被拉起来,细密地亲吻。凡士林的罐子被谁翻身时打落在地,咕噜噜地滚远了……

后来明台真的被明楼送进了76号,出来时遍体鳞伤。

他在天台上见到明楼,听着整个计划嚎啕大哭。

“让你受苦了。”明楼想把小弟抱在怀里,却不敢下手,生怕碰到他还没有愈合的伤口。最后是明台抱住了他:“大哥。”千言万语,无从说起。

明楼终于把小家伙推开,独自离去。

 

从此后千山万水,他们的工作生活都隔得太远。

再后来是百废待兴,他们忙得见面都十分困难。

那十年,后来说起来倒还笑说丰富,进过教养队、下过乡、扫过大街、看过图书馆……直到明楼在中央恢复工作,又把明台调回帝都。

后来国家回到了正轨,明台也喜欢拿各种书来看看,一天突然对明楼说:“大哥,这比喻有意思。长江和黄河是两条龙,尾在青藏,身在中原,入海饮水,抬头在朝鲜半岛和日本。”

明楼点点头:“古人多有用龙喻水的,若按方位却是东方青龙,主生发。按推背图来说,87年以后正是本朝时运最好的时候。”

“大哥,你这是迷信,说出去要被批评的。”明台放下书,帮明楼揉着肩膀。

明楼拉着他的说:“自迷则天下迷。未被现代科学证明的事,不要都说迷信。科学在发展,如果变成科学教,那也是邪教了。”

明台又说起孙在要看龙的事,拿回来说笑:“宗明也要看龙,到底是买了有龙纹的碗来才肯吃饭。”

明楼点头:“随你。”

“我是不骗他的。”

明楼想想这一把年纪翻旧账,也说不清楚:“睡吧。过几天我要去法国,你不准多给他吃糖。”

 

孙子在上海已经颇有些产业的时候,两人早已退休。那年阅兵,精神矍铄的他们被请上了城楼,看着方阵在眼前通过。

待战机轰鸣而过,明台笑得像个19岁的孩子:“大哥,你看,龙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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