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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台现代架空】【ABO】半醒 04

我和 @妖二三 合写,可戳tag #半醒 阅读全文

所有内容都是脸滚键盘胡编乱造,和三次元无关。


正文:

王天风在控制室见到明楼的时候,难得地放下了气势,这让少有地他显得苍老疲惫:“明台怎么样了?”

 

“所有的指标都不稳定。”明楼拉开椅子坐下,揉着太阳穴:“汪曼春那条线断了?”

 

王天风的脸色灰败:“她招2个人。一个海市财政局副局长没等到我们找他就跳楼了。另一个是个摄影爱好者,以为在固定地点拍日出,一个月就能拿三千块钱。”

 

“再审汪曼春。”明楼的话很慢,很用力。

 

王天风把手里的水杯砸到桌面上:“你说我干嘛这时候叫你回来?”


其他人已经挖不出任何东西。


明楼想了想,拨了个电话:“通知0801组开会。”

 

明台的身体仍然不稳定,体温忽高忽低没有规律。信息素也时强时弱,有时热烈有时清甜,不过两天的时间,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圈。他又因为外伤给裹在纱布里,整张小脸看起来还没有巴掌大。脸上清晰地挂着鞭子、刀具、电击造成的各种伤口,眼下更是淤青严重。

 

整整两天没睡的明楼让医院在明台房间里加了一张床,凑合着睡了一觉。

 

早些时候他刚刚离开,明台又开始剧烈地疼痛。无意识地挣扎甚至直接滚到了地上,仪器“嘀嘀”作响报警声不绝于耳。整个楼层瞬间出现了十几个大夫和护士来回奔走抢救,并努力将他控制住。由于不了解A50不敢随便使用镇痛药,只能把人绑在了床上。明楼回来时看着明台手上新添的痕迹,又痛又怒。

 

但只要有他在,明台的状态总会好上一些。呼吸平稳顺畅,疼痛明显减轻。人也更容易入睡。

 

方博解释:“在这种情况下,睡眠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恢复,也是减轻疼痛的好办法。”

 

此后明楼索性提高了整层楼的保密级别,普通的文件都在此直接处理。

 

明台醒来时,看到灯光下那个好像从未弯过的背影在不远处奋笔疾书,他调动全身的力气,也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

 

明楼批改过一份文件后,习惯性地转身看看小弟,看到小家伙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清清醒醒地望着他,透出些许笑意。

 

按铃叫了一声,拿起棉签沾了水帮他擦擦干裂的嘴唇:“能听见我说话就眨两下眼睛。”

 

蝴蝶翅膀一般的睫毛煽动了两下,明楼心里的肆虐多日的飓风被稍稍平息了些。他忍不住在那双眼睛上落下一个轻吻。

 

在稍稍润了润喉咙之后,明台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大姐?”

 

“我和大姐说你去封闭培训,归期保密。”明楼说着,看见明台又张了张嘴,知道他要问什么直接回答:“汪芙蕖已经交代了,他岳父过世后仕途失去了依靠,不甘就此埋没,被发现后逐步拉拢,成了境外反华势力安插在国内高层的间谍,主要收集和分析政府经济情报。汪曼春介入后不甘于此,积极与上级接触,汪家逐渐发展为招揽对现状不满的各行业人士、收集多方面情报、并开始策划扰乱秩序、危害公共安全等行动。你带回的资料成为了重要的证据,也帮我们打开了这张情报网的缺口,功不可没。”

 

明台又眨眨眼睛,再狼狈也掩不住的骄傲的模样。

 

马健进来请示,方博带人来会诊。

 

明楼略让开些不干扰医生工作,又听到马健低声汇报:“明局,鲸鱼咬勾了。”

 

明楼点头,不徐不疾:“疯子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们等结果就是。”

 

明台的检查很快结束,此时的他极容易疲惫,很快又睡了过去。慢慢地又溢出些清甜味道,空气中弥漫着这种芬芳,撩人心弦。

 

明楼再次找到方博,得到的结论仍然是无法确定。

 

“他在好转,我们在各个方面会尽最大的努力。”方博回答。

 

“他的信息素有变化是什么原因?”

 

“准确的说,入院以来他的信息素一直在变化。现在无法确定原因,但我希望患者和您都要有准备,我们不排除A50导致基因表达的改变。”

 

明楼皱起眉头:“哪一种改变?”

 

“目前无法确认。”

 

明楼叹了口气:“可能性高的情况分为哪几种?”然后换了语气:“你们不要有压力,我没有要你们在此时就确诊或者作出任何保证,这些不切实际。作为家属我只希望能得到更多的消息,即使是不确定的,至少让我们对未来有所准备。”

 

只要他想,可以表达得非常平易近人。王天风曾经对明楼这一点颇有微词,但在很多时候也颇有成效。

 

方博的双肩略略下沉,稍显放松:“经过几次会诊,我们觉得最无法确定的,是令弟的性别。”

 

明楼屏息两秒,然后诚恳地伸出手:“拜托了。”

 

此次审讯开始的六个小时后,明楼又一次来到审讯室,透过监视器看着屏幕里憔悴很多的汪曼春。

 

“我要之前的审讯录像。”明楼干脆地吩咐。

 

“六个小时,除了笑还是笑。这是要疯了?”王天风的话里有明显的讽刺和愤怒:“你们3局使的手段好啊!”

 

“资产冻结是早晚的,我们只是抛出些诱饵把时间提前了。”明楼以3倍速度开始播放录像,以最快的速度把整个过程看完,并且几下几个时间点。

 

“倒回10’22’’,拉近镜头,放慢速度。”把每一个时间点的镜头反复观看琢磨后:“加把火,快撂了。”

 

王天风换了个站立姿势:“怎么加?她接受过国外的专业训练,一般的方法没有用”

 

明楼把一丝不苟的头发伸手拨乱,穿着在医院里滚得皱巴巴的西装,把脸上的表情调整到麻木,走进了审讯室。

 

“曼春。”

 

汪曼春抬了抬眼睛,本来癫狂的神情慢慢恢复了些:“师哥,他们还没放你走?”

 

明楼走过去,没有顾忌法警拉住汪曼春的手:“曼春,他们说你还没有全交代,在说清楚之前不会放我走。”又被法警拉开。

 

汪曼春笑得讽刺:“哈哈,哈哈哈。”

 

明楼的神情满是不解,更有焦急:“你怎么了,他们把你怎么了?”

 

“哈哈哈!”汪曼春笑够了,才回答:“师哥,汪家的在海外的所有资产都被冻结了。我是个弃子,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曼春!”明楼此时好像恢复了一切理智和气度,坐在汪曼春对面的椅子上:“钱财是身外之物,你还有我。我们在一起,什么都会重新拥有。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活着。”

 

汪曼春痴痴地看着明楼,这个男人看起来如此强大,只要他愿意所有的绝地都逢生的可能,她并不完全相信他,此时却愿意再赌一把:“师哥,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师哥。”

 

明楼听着愈加急促的语调,用手把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向后梳过,重新露出眼睛:“曼春,他们究竟要什么,你知道吗?”

 

汪曼春低下头,从胸膛里哼出两声惨笑:“他们都想要我的命。”

 

“曼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住生命。你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这就是资本。有资本就可以谈条件。别害怕,如果去不了国外我们可以要求国内保护,我们在一起,在哪里都足够东山再起。”明楼慢慢地描画着那个汪曼春憧憬过的未来:“你的资本是你掌握的消息,这也是当今世界最昂贵的东西。但消息是有有效期的,一旦过期就像去年的日历,昨天的天气预报那样一文不值。”

 

汪曼春的眼睛渐渐地有了光芒:“师哥,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在法警示意他出去的时候,明楼回头看了汪曼春一眼,担心叮咛和温柔尽在其中,又点点头才出了门。

 

没过多久,审讯室的明楼和王天风就得知汪曼春愿意谈谈,王天风招呼了郭骑云一起:“再坚持坚持。”

 

“她藏不住多少东西了,把所有可能的方向都挖到底。如果她提条件,无论什么都可以‘考虑’答应她。”明楼特地在考虑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都答应?”

 

“一份审讯记录,你们7局搞不定?”

 

王天风出门后吩咐:“审讯全部结束后,重新整理卷宗。”

 

“我们不保留交易的相关记录?明局真的不会替她求情?”

 

“你是谈恋爱谈傻了?”王天风面对郭骑云这一问简直恨铁不成钢:“明楼是个翻脸不认人的,别把他当什么重情重义的公子哥。更何况明台还在医院里!”

 

当晚明楼回到医院的时候,明台已经睡了。明楼看了下仪器,体温仍然偏高。信息素有控制地慢慢释放,清凉不寒冷。明台潮红的脸渐渐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呼吸也更加顺畅平稳。然后身体无意识地向明楼的方向慢慢地靠过去。

 

明楼拉过椅子,让他的小家伙靠在身边。灯光下明台的伤已经明显地好转。屋里渐渐溢出些清甜的味道,像夏日阳光下的花海。

 

方博拿着结果来找明楼的时候,马健刚刚买回一袋橘子。

 

“首长。”

 

明楼比了个安静的手势,走向屋外轻轻关了房门。

 

“从血清激素水平、CT以及核磁结果来看,患者现在的性别,都更接近Omega。他的伤口恢复得很快,表浅的伤口已经愈合,疤痕很浅。估计再过几个星期也可以消失,这些都符合Omega的特征。”

 

明楼拿过检查结果一页页仔细地看过去:“但不是结论?”

 

“是的,最后的结论需要等待基因检查。”方博向屋里看了看。

 

明台恢复得飞快,一只手已经可以正常活动,这会儿正拿着个橘子上下抛接。

 

明楼一回到屋里,明台就把橘子朝他扔过来。

 

“才好点就闲不住了。”接住橘子,扒开喂到少爷嘴边上:“这是想提早回去复工了?”

 

明台嚼着橘子回答:“从会走路开始就没躺过这么久,再闲着会长蘑菇的。”

 

“好,你长一个我看看。也算个新突破,回头把你调到农科院,省心。”                   

 

明台撇撇嘴:“省心多没意思。”

 

“你说什么?”明楼但凡微微端出点大哥架势,明台就得称职当小弟。

 

当下明台缩了缩脖子,现在告诉大哥从小就没想让他少费心,斗智斗勇才其乐趣穷,会不会借着满身伤可以少挨一顿打?

 

“我是担心大姐,这么久了没听到我的声音,该想我了。”

 

“这是正事。”

 

“家事成了正事了?”

 

“守着大姐,家事就是正事。”明楼掏出手机,调了秘级,确保明镜那边不显示任何信息。这才拨通了电话给明台递过去。

 

果然明镜接到电话就是一通念:“出差前怎么就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哪里那么急了连个信息都不能发?好歹让家里知道你平安呀,这可好去哪了也不能说,都像你大哥一样,都好多天不回家了。都是被他带坏了……”

 

听着大姐数落大哥,明台边坏笑边在领导的怒目下说两句好话:“大姐,大哥那是太忙了呀。”

 

“就他比主席还忙呀?”

 

“大姐教训得是。”

 

“你不能和他学哦!”

 

“听大姐的。”一看大哥的表情,明台见好就收地开始胡说八道:“大姐,我出来秘密培训,什么都不能说。今天休息1 个小时出来买点东西才申请了打电话的,时间差不多了我就不说了。大姐再见!”

 

“好,再见。”

 

挂了电话才长舒一口气,共同作案的兄弟俩相视而笑。

 

“大哥你记不记得我小时候贪玩逃学,你替我开家长会,答应我只要不再逃学就不告诉大姐?”明台舒服地靠回去,示意他大哥继续剥橘子。

 

明楼伺候着小祖宗:“我是怕大姐伤心。”

 

那时候明台来家里不久,最黏明镜,却有些怕明楼。此事之后兄弟俩的感情倒是迅速亲近起来。

 

明台总结:“从那时候才知道,有时候给领导干一百件好事,不如拉着领导做一件坏事。”

 

“有这种思想很危险!”明楼收了橘子:“再吃上火了。”

 

明台舔舔嘴唇,空气里橘子的香气伴随着清甜花香弥散开来。想都不想地:“大哥你什么时候用香水啦?”突然就住了口。他和明楼都是参军后又作了谍报的,从那时候开始任何带有标识性的东西都成了禁忌。连信息素都被训练得绝对收放自如,尽量减少自身信息的外露。

 

明楼又不是执行特殊任务,哪来的香水味?

 

“明台!”明楼有些痛恨明台的聪慧,这个问题终于被搬了出来,避无可避:“这还不是最后的结果,也许只是暂时的。”

 

“也许……”

 

明楼走过去望进小家伙的眼睛:“无论将来如何,你都是明台,我明楼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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