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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台现代架空】【ABO】半醒 02

我和 @妖二三 合写,可以戳下面的tag#半醒,阅读全文(如果能写完的话)。

声明:脑洞是我的,OOC是我的,出色文彩和催文妖儿的,全文胡编乱造无关三次元和原著。

前文链接  01

正文:

汪曼春揽着明楼走进来的时候吸引了整个会场大多数的目光。她像只天鹅,美得优雅、骄傲、艳光四射。此时却又乖巧地站在明楼身边看着他和他人寒暄交谈,目光里都是欣赏和甜蜜。跳第一支舞的时候,她依偎在明楼怀里:“师哥,我真希望就这么跳下去。”

明楼面带微笑,专注地看着她:“傻话,跳上几个小时,腿会疼,忘了?”耳机里寂然无声。

汪曼春在换曲子的间隙跺了跺脚:“多久的事了,师哥还记得。”

明楼搂过她的纤腰,在她乌压压的发边低语:“你的事,我哪有不记得的。”

汪曼春心里畅快得很。

她和明楼相恋、分开再到重遇算是京城权贵圈里公认的传奇。众所周知明家大姐因某些不为外界所知的原因反对他们的恋情,但十余年来风度翩翩的明家大公子身边没再出现过第二个亲密对象,无论是Beta还是Omega。所有人都觉得汪曼春嫁入明家是早晚的事,她也乐于在这样的场合宣示她对明楼的“主权”。

明楼带着她,把她送回沙发里休息,示意自己离开一下。他的耳机里传来了轻微的扣振声,约好的暗号:夜莺到位,开始行动。

与此同时,汪家大宅陷入一片黑暗。明楼躲在楼道里,打开特殊加密的频道:“夜莺已到位,小心行事,注意安全。”

对面传来清晰的声音:“毒蝎收到,完毕。”

那声音是如此明快年轻,让明楼的眼底漾起一丝笑意。点起一支烟吸了一口,让烟慢慢燃尽,而后走回会场里去继续刚才的浓情蜜意。

手机的声音很不是时候:“师哥,你在哪?”

“等急了?”明楼快步地往回走。

汪曼春的声音有些雀跃:“你等我一下,我有个惊喜给你。”

“你在这就是惊喜。”明楼快速走向门口,希望能把人截住。

银铃般的笑声后,电话被挂断了。与此同时耳机里的声音再次响起:“汪的车已经驶离酒店。”

“跟上她,不能丢。”他才走出两步又被人叫住:“明先生,汪总吩咐招呼好您,她一会儿就回来。”

“她去哪了?”明楼认出这是汪曼春的秘书,朱徽茵,不着痕迹地闪出大厅中众人的视线,向盆景后躲过去。

“给您准备惊喜。”朱徽茵伸手拦住心急找人的汪家姑爷,减小音量:“她回汪宅取一串珍珠项链,嘱咐我们拖住您,不行就灌醉。”

明楼点头,明楼坐在车内打开通讯,掷地有声:“拦住汪曼春,不惜一切代价。”

10点40分,满是监控的房间里,宁深汇报:“明局,毒蝎掐断了身上的通讯。”

“主动还是干扰?”

“主动行为,我推测是怕触发汪宅的监控系统。”宁深手里掐了把汗,此次不成日后就更难了。

“持续搜索,接到信号为止。”明楼咬着牙根,理智上他知道毒蝎的做法是最保险的,但此时的他只觉得早就千锤百炼的心脏跳得让他难以安抚:“继续追踪汪曼春的车,不能让她回到汪宅。通知特警队待命,行动级别按夜莺的资料核定。”

耳机里突然响起王天风的声音:“特战一动只会打草惊蛇,你不知道吗?”

“我说待命。”明楼懒得在这个时候和王天风吵架。

王天风盯着监控室:“你让汪曼春回家了?”

“不能让她的车开到家!”

王天风的声音骤然降低:“晚了……”

明楼的手揉着额头,狠狠闭了闭眼睛,祈祷毒蝎已经顺利撤离。昂贵的特定表每走一秒,明楼都觉得心紧了一分。

10点45分

“明局,信号传回来了,正在破译。”

“毒蝎呢?”

“没有消息。”

明楼双手交握:“汪曼春出来了吗?”

“没有。”

明楼发动了车,以最快的速度驶向一座老建筑。直接走向控制室,拉开大门。

王天风面色凝重:“你回来干什么?”

明楼面色凝重:“五分钟,足够汪曼春回到卧室取了东西回家。但现在她没出来,手机也无法接通。”

王天风也陷入沉默,一字一顿:“等待破译结果,不能打草惊蛇。”

明楼盯着王天风,拉过一把凳子坐在屋里,宁深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11点30分,汪宅除了恢复供电外无任何异常。三双眼睛在屋里盯着屏幕,王天风缓缓地问:“你是否希望现在营救?”

明楼目光如闪电跟过去,营救这个词,意味着他们都知道毒蝎最可能的结果:“我恨不得一刀一刀剐了你!”

“哼!我们都能为国战,为国死,你弟弟就不能死吗?”他斜睨了明楼一眼。

“你混账!”整个屋里突然似冰川过境,泰山压顶。强大的Alpha信息素压得人喘不过气,愤怒让重压下的人从内到外的恐惧,五脏六腑都好像被冰雪冻得打颤。

王天风突然直起身来:“说不过了就以势压人,3局就这么点本事?”

“下属生死不知,还有空作这样的口舌之争,你这7局不过如此。”

宁深看着经政局和反间局两个局长在像小孩儿似的在屋里吵架,却没法作出任何反馈。

0点30分,明楼的电话响起,明楼出门接起电话:“大姐。”

“你看到明台了吗?他还没回家,你说这孩子在外面是干什么呢,啊?这么晚了不回家真是让人担心。你这做大哥的也不管管,你也顾着点家里好不好呀,真是急死我了。”

明楼的声音平稳一如过去:“大姐,明台可能是在外面玩得晚了。我这就给他打电话,你别急,先休息吧。”

“他不回来我哪能睡得着?这孩子。”

“大姐放心,我这就去找他,马上给他打电话。”

“记得哦!”

“你放心。”深吸一口气才回到屋里。通过正常途径给警局打电话备案:“我知道没到24小时,家姐的脾气你也是晓得的,帮个忙?”

王天风不愤的眼神都懒得掩饰:“报警?!”

“扰乱视线是必须的。”

宁深站起来:“资料破译,确认是真的。”

“景局的消息?”

“是的。”

王天风解开中山装的扣子,刚端起来的水杯子重重放在桌上:“通知特警准备抓捕及营救。”

明楼才松一口的气立刻又吊了上来,拿起电话拨通汪曼春的号码:“曼春。”他的声音听起来极疲惫,“明台这个小家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整晚都没有回来,打电话也不接,你也知道,他是我大姐的命根子。你手下的人多,能不能帮我查一查?”就像一个弟弟跑丢了的哥哥。

技术部迅速通过电话定位了汪曼春的位置。明楼放下电话:“保证毒蝎安全。”动作挟风裹雷,戴上配枪就出了门。

一直等在外面的秘书马健抓起两件防弹衣跟着就冲出去。

郭骑云见状在后面喊:“你还真让他去?”同样作为局长秘书,他与马健有时也算同病相怜。

马健表情都没变,追着已经发动的车就钻进去,明局想去他拦得住吗?何况前方生死未卜的是明局比心肝肺都宝贝的弟弟。

结合技术部的定位和夜莺提供的信息、制定计划、突入都很顺利,主要嫌犯悉数落网。汪曼春被反剪着双手押进警车的时候,明楼一脚踹开了地下室的门。几个男人坐在屋里,其中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正趴在明台身上,特警突入后迅速把人拉开控制,明楼甩起一枪打碎了那人的膝盖。

“明台!”

明台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药物注射之初,他只觉得身体由内到外如被千刀万剐般疼痛,若不是被绑得结实,恨不得一头撞晕在墙上。随后冰冷和火热开始交替,眼前如烟花一般炸开各种色彩,世界开始扭曲……不停地有人问:“明楼是谁?是不是明楼派你来的?你给谁做事?”

明台死死咬着牙关:“明楼……他是我大哥。”对,他是我大哥,只是我大哥。明台突然开始流泪,他好像看到了从幼时到现在的每一件事儿。第一次牵住他的手,第一次送他上学,送大哥出国自己又考到国外,他分化的时候大哥在身边守着,高兴地告诉他结果……当时自己在想什么呢,是开心和大哥一样还是有点遗憾,已经想不起来了。后来回了国,他进了国安,也见到了大哥的……明楼是谁,明楼是我大哥……

身体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从里没有哪个位置不疼。他受控制的拼命地挣扎,恨不得把自己撞碎一了百了。盘问的声音停止了,像是过了一万年又像是一瞬间,屋子里开始弥漫着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像腐烂的水果一样浓烈的味道,明台被这股味道呛得连连作呕却什么都吐不出。身体也开始释放信息素,浓烈异常,整个人快被他自己的夏日骄阳一般的信息素点燃了,身体灼烧似的疼……

身上的衣服早就碎了,此时破布条也被撕开,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剧烈的疼痛和恶心的感觉好像要把他的肠胃统统地抓出来摔倒身体外。

然后冰雪似的味道带着强大威严覆盖了一切。这是明台熟悉的味道,身体不正常的热度似乎得到了控制,他不可自制地靠向那信息素的来源。本该相冲突的Alpha信息素此时只让他觉得无比安心和安全,大哥来了。

明楼把大衣披在赤裸的明台身上,他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小家伙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明台起初的挣扎和抗拒在他碰触后慢慢的减弱了,一双眼睛睁着却没有焦点。努力地张嘴却没有声音,好像一尾出水的鱼。

“救护车到了吗?”明楼脱下大衣把周身褴褛的小家伙儿搂到怀里。

马健紧随其后冲进来:“到了。”

明台在明楼怀里止不住地哆嗦,想挣扎,但是又克制着。

明楼不敢耽搁,以最快的速度带着明台下楼,鲜血淋漓滴了一路:“明台,大哥来了。”随后跟着明台进了救护车。

“明局?”

“你们回去,该怎么办怎么办。”明楼一步跨上车,头也不回地跟着救护车呼啸而去。

明台在车上极不安稳,一躺在床上就开始挣扎。明楼在他背后搂住他,让医和检查和治疗。往日让人觉得阳光明媚的信息素奔涌而出,车里的几个医生都开始感觉到压力和不适。直到一股清凉的信息素无声无息地在慢慢弥散开来,驱散了灼热。

“大哥?”气若游丝。

明楼抱住遍体鳞伤的明台,帮他挺过疼痛和恐惧。不一会儿便大汗淋漓,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散落下来,擦着那已经失去血色的面颊。在他唯一没有被伤过的头顶落了一个轻轻的吻:“大哥在,没事了,没事了……”

“大哥。”

明楼终于红了眼眶:“大哥在。”

直到急救室的灯亮起,明楼才坐到了门口的座椅上。手里握着的是他沾满了弟弟鲜血的大衣。几个特警持枪将一整层楼戒严,只有急救室上放的电子表显示着时间的流逝。

凌晨5点

“大姐,我找到了明台了。他出差了,领导临时派给他的任务,刚才在飞机上没开手机。”

“出差就出差吧,怎么不和家里说一声呢!真是的,回来了要他换个工作好了,成年的出差要不然就加班,什么都耽误了。”

明楼望着急救室亮着的等,像在黑暗中行走的人等待着朝阳:“大姐,为了这小家伙,您又是一夜没睡吧?早点休息吧。”

“好,我休息下,你也早点睡。”

“是,明白了。”按掉手机,揉了揉太阳穴。

马健一张小猫脸花里胡哨地站在不远处:“明局?”

“嗯?”明楼作了个手势,意为此处不确定保密,捡能说的说。

马健回答:“王局找到了审讯毒……的监控,他一个字都没说。”

明楼轻声回答:“我知道。”他的小家伙是个优秀的战士,无数次的考验都证明了这一点,这次也不会例外。

“他被注射了药物,经过分析比对这是一种新型药物,其药效还不知道。”马健拿出报告:“据审讯,之前注射过类似药物的人,或死或疯。”

明楼的手握紧了大衣,过了整整两分钟才吩咐:“去给我拿一套干净衣服过来,再去买一碗白粥过来。”

解下防弹衣,换上洁净的衣服,食不知味地逼着自己咽下香糯的白粥,明楼坐在门外等着他的小家伙的消息。此时的他没有理由地相信明台会挺过来,无比笃定。

医生走出来时表情平静,随后一张床被推了出来。

“您是家属?病人必须在ICU观察。”

明楼整理了思路:“我是,请告诉我全部情况。”

大夫方博四十开外的年纪,在国内也是权威级别的外科大夫:“需要会诊。外伤没问题,但他曾被注射不明药物,现在各项体征不稳定,情况非常复杂。我们只能观察,针对性治疗。”

“有任何情况请第一时间联系我。”明楼和大夫握了握手,在ICU外站了一会儿后洗了脸,带着马健回到那栋冰冷的大楼内。

明台发回的信息已经破译,小家伙儿用命拿回来的东西,一点都不能浪费。

明台躺在ICU的病房里,感觉身体在慢慢的融化。由于他受过耐受性训练,麻醉药对他作用比一般人弱得多,他等于没有麻醉的情况下完成了整台手术。

眼前似乎在能看见汪曼春那张艳丽却扭曲的脸:“等你和明镜都死了,我光明正大的进明家的门!”

明台在脑中嘶吼:你休想!又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大哥来了,他不会再喜欢你了。

他的身体没办法动,脑子却没办法休息,思绪好像分子的运动毫无规律。只有一个信念贯穿始终:他也要活下去,必须活下去。

-tbc-

妖儿,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至于和想的一不一样我不管了,抬起兔腿儿飞奔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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