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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歌架空】猫儿 end

写出来才发现自己不会卖萌,但是答应了跪着也要写完 @妖二三 希望不嫌弃。

重度OOC,梗来自古人,锅全是我的。无关真人,勿扰真人。

以下,磕儿。



正文:

胡歌这个名字是有来历的,只是很少人知道。

大院里野猫不少,一部分被熊孩子们弄死了,没被弄死的都打赢了熊孩子们,占地为王。

靳东遇到还不叫胡歌的胡歌的时候,小小一只被楼下“大虎”零头的一群七只野猫围堵在墙边上,嗷嗷直叫,小小的身板小小的声音怎么听着都色厉内荏。靳东看不过仗势欺人的,人和猫都看不过,于是捡起了转头空砸了两下,野猫们瞬间跑得干净。

捡起小家伙才发现是真吓坏了,四只爪子死死扒着他不撒开。靳东心一软,带回了家。

收拾好了猫窝(纸壳箱子)、猫厕所(大号盘子)之后,靳东打算暂时收留小家伙一段,明天带去打疫苗。

很快他发现养猫并不像自己想的,给吃给喝各干各的,小家伙的爱好简单,就是跟着他。哪怕被一脚踩到叫得凄厉瘸上一个小时也意志坚定地走哪跟哪。

靳东再看看盘子里剁碎的鱼肉,发现半点都没少,有点犯愁。

宠物医院里医生做出全面检查后,给了靳东建议:“第一,猫太小只能喝奶,什么没妈?建议买奶粉。第二,猫需要安全感,没事常抱抱摸摸对宠物身心健康有好处。什么你没空?没空养猫做什么,不利于猫的身心发展不知道吗?第三,这猫品种纯正,值不少钱。卖吗?”

靳东一愣,摇头:“不卖!”

医生遗憾地目送带着大包小裹的靳东先生远去。

两个小时后,靳东先生又给宠物医院打了电话:“它不会喝奶。”

医生说:“太小了正常。”

“那怎么办?”

“你教教。”

“我……没奶嘴吗?”

“给人用的,有,给猫用的……它太小,没货!”

靳东利索挂了电话,这什么服务态度,什么素质!

于是靳东先生考虑了医生的上一个提议,孩子离娘早太可怜,那自己教吧。冲好猫奶粉,兑到合适温度,一根手指头沾了点奶水,伸出舌头舔舔。猫儿伸出爪沾了点奶水,舔舔。

靳东喜上心头,此计可行。捧起水碗伸出舌头舔舔,猫儿一伸爪子……一碗水扣地上了。 

糟心地给自己收拾了一顿西红柿鸡蛋面,猫儿在下面嗷嗷叫。挑了一筷子面条递过去:“吃吗?”

猫儿闻闻,扭头喝奶了。

收拾了碗碟和猫砂的靳东决定早早歇了。关了门就听到挠门的声音,伴随着越来越凄厉的叫声。思考三秒决定不能养成猫儿不良习惯的靳东蒙头睡觉,在三分钟后又彻底放弃了。

开门看到门口坐着的猫儿,那表情简直是泫然欲泣。

“来,睡觉。”同时瞥见门上的抓痕,决定明天再打。

把猫儿放进屋只是第一步,随后靳先生充分意识到什么叫得寸进尺,什么叫步步为营,什么叫誓不言退……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猫儿决定、一定、确定地要上床和靳东先生一起睡。

再一次重复了推开猫,蒙头,被叫醒的过程。靳东先生又一次阵地失守,捞起猫放在枕头边上,睡觉!

猫儿不叫了,试探地接近,然后蜷缩在靳东先生的颈边感受的到动脉跳动的地方,睡了。

由于整个一个晚上都在自我暗示不要随便翻身,否则起来就可能发现出猫命,靳东落枕了。

揉着脖子起来,对上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喵~”

得,收拾早饭。不对,先做猫饭。

伺候猫喝了奶,靳东先生才想起一个关于交流的问题,总不能叫对着猫天天喊“喂”,“给你起个名吧?”

猫儿歪头。

“大咪?”

啪,水碗翻了。靳东拿着报纸卷成卷拍在猫鼻子上。猫儿吃疼,被打翻在地上:“喵~”

“那,小咪?”

猫儿不敢再拍水碗,亮出爪子挠坏了今儿的报纸。

手机响起,靳东先生决定还是先安排好工作的事儿。这边说完了那边看见猫儿爬上沙发,一句别摔了还没出口,猫叽里咕噜滚下来。

“让你乱爬。”

“喵~”明显一张我都疼了你还好意思说我的控诉脸,冲着饲主跑过来,啪叽,又磕了。

靳东笑得前仰后合:“成了,叫小磕儿吧。”

“喵?”

“小磕儿,来。”

猫儿不动,你叫谁吶?

靳东先生拿着报纸团成卷,一指猫鼻子:“就是你,过来。”

猫嗖地躲到沙发底下。

靳东感叹小东西还挺长记性的。

小磕儿和靳东生活在一起的第二个年头,靳东先生发现他家猫不太一样。别家猫儿虽然千奇百怪,有窝里横出门装死的,有出门牛回窝作的,但无一例外好歹是个标准的猫样子。他家小磕儿……也不能说没猫样子,现在一身豹纹威风凛凛特好看不假。但是没事儿爱看电视,还爱看戏剧和科普,这就有点可怕。当靳东先生例行睡前读书,想翻页时候被猫爪按住,发现自己小磕一本正经正在阅读的时候,靳东先生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磕儿?”

“喵?”

“我说你听得懂是吧?”

小磕儿点着四只脚,顺着裤腿儿一路趴到靳东肩窝的位置,趴下。温热的小舌头从耳朵舔到鬓角,又在嘴唇处舔了舔:“喵~”不计较了好不好?

靳东先生还能怎么样呢,不就是识字么,计较啥?

“今儿晚上吃三文鱼?”

“喵!”又舔了舔嘴唇。

好嘞,晚上吃三文鱼。

字都能认,听懂人话不在话下。靳东先生觉得,这样的小磕儿没必要留在宠物旅馆和其他猫狗为伍,日日带在身边正合适。以下情况就开始在靳东先生的生活中成为常态。

“磕儿,别乱跑,就坐包里,有小鱼干。”

“喵。”

靳东走上话剧舞台,小磕儿眼睛都不眨从头看到尾。

“磕乖不?”

“喵”太帅了。

靳东愉快地揉猫。

“磕儿,别乱跑,饿了有罐头。”

“喵。”

靳东拍戏,猫头跟着镜头和靳东先生移动。

小助理吃着橘子,把橘子皮摆猫头上:“东哥你家猫怎么训练的,猫头比鸡头都稳定。”

靳东心疼地拿掉橘子皮:“我家磕儿聪明。”

小磕爬出包想亲近自家主任,咚地摔地上了。好吧,这名儿叫得还不错。

靳东把猫抱起来:“疼了吧?”

“喵~”疼~

“无聊吗?”

猫爪子一指,靳东在猫的便携包里翻出一本《王尔德》。

厚纸片向来都是务实的,钱该花花该省省,当拍戏需要一只猫的时候,自然选中了就在片场的小磕。并且大方表示,拍摄顺利考虑加罐头。

靳东问:“金枪鱼的吗?”

“你家猫平时吃那么好?”

“平时吃进口的。”

厚纸片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兄弟你什么时候成猫奴了。

但是当小磕走入片场,侯先生觉得这钱花的值。让当摆设可以一个小时不动,让装死还知道在枪响后踉跄两步再倒在地上。这水准:“靳东你家猫卖吗?”

靳东一把把小磕从魔抓里捞出来:“不卖!”抱起来当着厚纸片的面亲了一口。

小助理脸红心跳抢拍下来,东哥这个温柔和满足的表情啊,一定要私藏!

小磕来带靳东身边的第三年,身边的人都已经认识了小磕。

“东哥,你知道吗,有的猫会变成女孩子来报恩的。”小助理言之凿凿地告诉靳东。

靳东把小磕抱在怀里一边揉一边问:“你觉得小磕是来报恩的?”

“你养了小磕以后温柔多了。”经纪人接话:“看上哪个女孩儿就照照顾小磕的标准照顾,一准拿下。”话音才落,经纪人的真丝裙子被抓成了跳丝裙子。

这妖精绝对是故意的,但奈何不得。

靳东拉回猫爪:“这话小磕不爱听,以后不提了。”

经纪人一脸绝望,你偏心就算了,偏得光明正大连理由都不找了,脸多大!

“东哥,哪怕你明天说你要娶了小磕,我都不觉得奇怪。”小助理委婉地表示了待遇之不公。

经纪人小姐则想着兵不血刃也要扳回一城:“你家小磕是不是阉过了,怎么从来不见发情呢?”

靳东也想到这个问题,向猫后腿间摸摸。小磕一尾巴甩开回到包里:“喵!”

戏很快杀青了,吃过了散伙饭各奔东西。相处得再好的剧组离愁别绪也延续不了多久,演员就是这么聚聚散散的活儿。

靳东捞起三文鱼吃得饱饱的小磕回家,家人才能常相守。

初春天气冷,半夜里小区的猫叫得厉害,听着像小孩儿哭。小磕儿为什么不发情呢,靳东揉揉身边软软的绒毛。这样也好,要是这小家伙出去找别的猫鬼混了,自己就真成了孤家寡人。这么想着再亲亲身边的小磕,一点没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

隔了两天,靳东就觉得自己有乌鸦嘴的潜质,小磕开始天天往外跑。想到家里可能有母猫登堂入室,靳东觉得这事儿要糟。

隔了两天,靳东下楼溜猫就听说小区就开始传言闹鬼。说得有模有样的:“知道吗,我半夜就听见有人唱歌,声还挺好听,可是那歌都听不懂。”

“我也听见了,大半夜的楼顶上的声,不大不小清清楚楚可吓人了。”

“连着两天了,声挺清晰的,就是听不清唱什么。”

“我闺女是学民乐的,她说这唱的是古曲。什么‘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的。”

“哎呦,谁大半夜装神弄鬼的。”

“这……要是真的呢?这大半夜的,有唱歌的还有猫叫。”

……

靳东敏锐地发现自家猫翻了个白眼,扭过头不看人。

当天晚上靳东真听到了歌声,唱得舒朗好听:“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哪怕是鬼,这也是个有文化的鬼。靳东叹口气翻身,习惯性一伸手,小磕又不在。靳东心里泛了半天酸水,还是给压下来,谈恋爱也是天赋的权利他爱小磕就不该管,可是它还太小给母猫骗了怎么办,被鬼欺负了……对了外边闹鬼呢怎么能放小磕出门。

想通了的靳东先生穿了衣服打着手电出门找猫。惊散了楼下好几对野鸳鸯却一无所获,只好转移目标去楼上。

作为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的好孩子,靳东先生对鬼神向来敬而远之。离楼顶越近,声音越清晰,开了门声停了,空无一人凉风嗖嗖地让人从心底里冒凉气。

“你咋来了?”

靳东坐地上了。他家小磕站在空无一人的楼顶,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他。刚才那话,毫无疑问是从猫嘴里出来的。

“你到底哪来的,附我家小磕身上干什么,我和你说赶紧走!”

靳东先生慢慢走近自家猫,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喵”才觉得安心。

第二天晚上,小磕又不见了。靳东捞起电筒上楼,想了想家里没有佛经之类的,抄了本老爸留下的毛主席语录壮胆。

歌声缥缈,唱得是求之不得辗转反侧寤寐思服。靳东觉得这么有艺术修养的鬼,可以聊聊,只要你放开我家小磕。

“小磕?”

猫儿转过来:“喵~”

“你究竟是什么,放过我家小磕。你辗转反侧寤寐思服和他没关系。”

小磕:“发情期哪没关系?”

“他就没法过情!”

是可忍孰不可忍,小磕点着脚走过来蹲地上:“岁数到了时候到了,东哥你怎么了?”

靳东先生又一次坐地上了:“真是你?”

“喵!”是我。

“你,解释清楚!”

小磕突然抖抖胡子,低下头耳朵尖有点红:“明……明儿行么?”

“什么明天,现在就说。”

“我喜欢你才……”

“才发情?!”

“嗯!我,我没准备玫瑰花,这年头也没大雁,鸽子行么?”小磕转身拖出只被咬伤的鸽子,放在靳东眼前,蹲坐下来一脸郑重。

靳东脑子转了三个弯才想起来按咱老祖宗的传统聘礼,是该用雁的。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我把你当家里人你说你喜欢我……好像也没啥不对:“先回家。”

“你,答应了吗?”

靳东拿出老干部的气势:“回家再说。”

小磕吓得一哆嗦:“哦。”四只小爪子颠儿着就回了家门,还不忘叼着挣扎的鸽子。

进了家门,靳东坐在沙发上摆出法院公审的架势开始审自家猫儿:“你怎么会说话?”

“一直会。”

“之前怎么不说?”

“怕你不喜欢我。东哥,你喜不喜欢我?”

靳东觉得小磕儿软软的模样,自己还真没法说不喜欢,只好语重心长:“小磕,你也看科普你知道不同种族它不可能,是吧?”

圆溜溜地大眼睛比月亮都亮:“是人就行?”

“嗯?”

然后靳东面前站了个光着身子目测186cm眉目端正五官英俊的大小伙子:“东哥。”

“小磕?”

眼前的大小伙子点头。

靳东觉得神听到了自己的祷告,但是绝对是抽了才让他家软萌的小磕变成了这模样。小伙子蹭过来,团在他怀里,毛茸茸的头发像小磕的猫儿蹭着他:“哥,你喜不喜欢我。”

靳东习惯性搂过来亲了亲头顶,自己被神仙坑了就坑了吧。

第二天一早,靳东领着大小伙子出门买衣服:“既然变人了,得有个学名。”想起那天晚上的歌声:“胡乱唱歌,叫胡歌吧。”

小磕儿,不,小胡歌儿笑得软软地:“好,我听哥的。”

靳东忍不住地揉揉小孩儿的头毛,满心的喜欢。

五个月后,他家小歌拿着上戏录取通知书在他眼前巧笑倩兮:“我让我家弄到的,毕业了就能和哥一起演戏了。”

靳东满心不舍:“哥养得起你。”

“我知道,哥一直给我吃金枪鱼来着。可是我喜欢你,所以我也得养得起你。”

豪言壮语扔下了,靳东就看着叫胡歌的小孩儿背起行囊奔赴上海。然后开始琢磨到底哪个杀千刀的给他家小孩儿灌输的这破思想,一只猫你非得养家糊口干什么!

以后靳东的日子开始过的辛苦:“钱够用吗?”

“够,哥我都开始拍广告了。”

“我家小歌儿优秀。”不够了赶紧回家。

又或者:“我去看你?”

“哥,我在新疆拍戏呢。”

靳东带着一箱子鱼罐头去探班,还出钱请剧组吃海鲜。感叹养个猫越来越贵。

小孩儿好不容易有了假期,趴在家里读剧本。

“帮你对词。”

“好呀。”

“早点睡,别太辛苦。”

小孩儿摇摇头:“台词都说不好,不配当演员。”然后抬头一笑:“哥说过的我都记得呢。”

靳东眼眶有点发热,我说让你回家好好当猫你咋不记得呢!

当接到胡歌助理电话知道小孩儿摔伤进医院的时候,靳东火急火燎赶过去:“逞强,还非得自己上?”

“哥也喜欢亲力亲为。”

“那也得量力而行。”

“哥说过,演一个角色就得为他负责。否则要我这个演员干什么?哥你还亲自改剧本呢。”

靳东被赌的说不出话来,再给他一次机会一定把小磕当猫养!没事儿倾诉心得干什么。

当两人终于在《琅琊榜》剧组相遇,肉食动物的小孩儿靠素食过日子,靳东心疼得要命。

“磕儿,熬不住回家,哥养你。”

好几个月没吃饱过的小孩儿变成只猫儿,窝在靳东心口上:“哥,我不要你养我。”

“那你要干什么?”

“我要你喜欢我呀。”

靳东抱起自家猫,郑重亲在猫儿嘴上:“哥喜欢你。”

猫儿变成了大胡歌:“真的?”眼睛湿漉漉。

靳东感谢了下满天神佛,然后郑重得吻过去,这个可爱的、聪明的、机灵的、把他每句话放心上的精灵不喜欢,他能喜欢谁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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