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美圈、楼台、蔺苏、不拆CP。有洁癖且雷3P,关注请避雷。

【现代AU/楼台+东歌】坑 12

再次提醒,神经病脑洞,慎入!

和三次元无任何关系,所有OOC都是我的锅。

最后祝明天高考的童鞋们都有自己满意的成

前文:11

正文:

小小和靳东聊得开心,又要找胡叔叔。胡歌看着光线找了个角度,以保证小小不会发现“你们俩一起玩居然不带我”的问题。

等到通话结束胡歌看着长舒一口气的靳东突然笑出了声。靳东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弟弟,也跟着笑得没肺没心。觉得还是不过瘾,抱过来再亲几口,亲着亲着就要擦枪走火,电话又响了。

靳东看到是明台来点,接起来没好气:“什么事儿?”

明台问:“你和胡歌在一起呢?”

靳东没必要瞒着明台:“知道你还打电话。”

一撇嘴,明台心说二哥你个不厚道的,有好契弟就不要亲弟弟了,真是夫夫上了床媒人丢过墙:“你俩收敛点行吗,小小看不出来,还有大姐呢!”

“大姐在?”

明台无语,打开微信视频,把小小刚才小小边上的环境给他播放了一遍,明显是间录播室。

靳东不解:“这和大姐什么关系?”

“刚才那个微信视频是连在这个显示屏上放的。”明台指着身后5m*5m的巨大电子显示屏,清晰度高纤毫毕现:“大姐要进来接小小,被我缠住了。二哥你说怎么办吧。”明台拉过个凳子跨坐在上面,抱着椅背儿举着手机。

靳东觉得小弟身后满是金光——金子的金,这就是借机讹诈:“我谢谢你呗。”

“这就完啦?”明台满目悲怆:“二哥,看来上次说过的幼儿园科技大赛你扔脑后去了,要求家长参加。”

靳东觉得不能陪伴儿子亲子活动,实在惭愧。于是把此项光荣任务交给明台。

明台觉得自己受到多重压榨,眼睛一转决定转移债务,找大哥讨去。

明楼不知道自己又被小弟惦记了,上面来了个电话叫他谈话,随后又回到办公室开始处理工作。明镜有应酬,家里没人带小小便把他交给明台。明台也正在帮苏晓曼做微视频,索性就把小小也带过去,连上电子黑板让他玩得开心。

明楼事儿多,一年就40个学时的任务也经常上不满。后来系里索性不排他的本科课程了,研究生院里讲几堂课充数。现在教育向基层倾斜,学校也得有所表示。年前和他商量把研究生的课时取消,换成了本科课程。

T大选课系统强大,除了挂出课程简介,还挂出了教师部分简历,最重点的是,有教师照片。

明楼本来名声不彰,没想到第一次选课的人数就突破了百人,学校把原来的小教室换成了大教室。两节课后“T大教授酷似演员靳东”的帖子在网上走红。胡歌作为网瘾少年,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和靳东八卦。

明教授学贯中西风度翩翩,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举例生动信手拈来,听起来妙趣横生引人入胜。听课同时可以HC对学生来说十分方便。由于蹭课人数过多,学校把课程从大教室换到了阶梯教室。

好在是专业课,蹭课的多是校内学生,避免了于教授那种校外人士过多要查学生证的麻烦。

明台知道消息不比胡歌晚,一时间实验室的同学都成了明教授粉丝羡慕嫉妒恨的对象。实验室的学生表示,你以为我们BOSS只是长得帅学问好这样?图样图森破,呵呵呵呵呵……

明台查了查消息源,都是上课的学生拍了视频放出来而已。和明楼汇报了下,明楼看了看评论了下手机摄像头的光线和技术问题,也就随学生去了。

鉴于明教授行情之火爆,又有国外任教经验,学校找到明教授恳谈,是否愿意为慕课建设出分力?这次明楼明确的拒绝了,并且以后严肃课堂纪律,以干扰他人视线为由,不准带手机录像。

明台知道后问:“知道您拒绝录课后碎了多少人的玻璃心吗?”

明楼拍了他一下:“玻璃心碎了就碎了。”

明台暗叹看上这位的姑娘们,你们知道自己看上的到底是个什么货吗?保持对一个人好感的最好方法就是远离他的生活。如果非要进入,那需要相当强悍的内心以及体格。

问题是他们都忘了,有一部剧叫做伪装者,余热未消。

虽然上课不准录像了,可之前的存货还是不缺的。当有学生把明教授的简历和秒拍视频扔到了微博上,明楼又一次成为了热搜。电视剧中的明楼、现实中的明楼、明楼与靳东相似对比也进行的如火如荼。

胡歌知道靳东不太在乎网上这些东西,还是微信告诉了他一下。

微博发出第二天,就在教室里看到了不熟悉的身影。明楼略琢磨了一下,打电话通知调课。回到办公室后和某部门联系报备。

等到靳东去搜这个话题的时候,发现已删除,话题后面干干净净。

经过这两个月的折腾,明台深觉自家大哥的行情不是一般的好。于是以此为借口,对领导关怀备至,不管刮风下雨是否加班日日开车接送,也到底又买了一个儿童座椅装在明楼座驾上。

今天小小被明镜接走,明台顺便和大姐报备大哥工作得晚,他作为助手得负责到底。

明镜听这理由就有点嫌弃:“当初答应你给你大哥当学生就是为了能轻松点,他做这么个工作就算了,还搭上了你。过不上个正常日子,真是的。”

明台笑眯眯地转移话题:“大姐才最辛苦。”又蹲下来对小小:“小小要保护大姑姑。”

小小握着小拳头比了个有力的姿势,又敬了个礼:“是!”

明台回了个礼:“去吧!”

明镜一边笑着看这一大一小一边忧心,这么教育会不会让小小将来也选了这些高危职业。想回头和小弟谈谈,转念想起家里的长辈觉得这也是命,最后也是一声长叹。

明台进屋的时候明楼正在接电话,见明楼没有让他出去的意思反而指了指沙发,坐在那拿起几份桌上的材料看,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数字嗖嗖往下掉,生存大不易。

明楼最后很是歉意地拒绝了对方的请求,又指了另外一条路:“放心,老孙那里我去引荐人才……改日吧,再见。”才放下电话。

“这是哪位啊,求到你这还让你搭人情?”明台问,老孙是经院院长,也是位轻易不卖人情的大神。

明楼处理了一天公事实在疲惫,放松地坐在椅子里:“那位的秘书长,过去有点交情。他女儿今年大学毕业,本来想出国留学,上面一纸禁令不能去了,想报我的研究生。”

明台扔了材料:“秘书是个好职业。”再转转眼睛:“我怎么觉得我这么例外?”

明楼招手让人过来坐腿上。

明台看了一眼时间,二十三点整,估计整个楼这个点还加班的也不多了。门锁不锁也不那么要紧。

明楼抱着他,觉得沉甸甸的,让人心中安定:“这件事我得提前告诉你,我即将出任我校名誉副校长。”

明台严肃起来。

明楼看着他的神情,知道他闻声知意,满心的自豪和柔情突然不知如何表达:“你猜得对,这只是个开始。”

明楼于某部门虽未解职,但并未真正走到台前。如今这一动意味着不久的将来明楼不可能再留在校园偏安一隅。明台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年过不惑眼角已有浅纹,若说从政还显年轻。又想起之前有几次明楼提起的话题,遂认真道:“你要调走,不想将来再让学生受罪换导师,所以才推了那位秘书长的人情?”

“我不是为了这个,我调动他是知道的……”明楼的话戛然而止。

明台停了一下,一字一顿:“你还要我走吗?”

明楼看着小家伙牙关咬得死紧,感觉自己但凡敢说个是,就能张嘴咬下来,不由失笑:“不,从今后我要把你栓得死死的,你想走也走不了。”

明台觉得心里提着的气松下来,还是觉得牙痒痒,一口咬下去。

明楼知道这成了他的心病,拍拍他的后背不徐不疾:“你毕业的事儿也没必要再拖着,夏天来不及了,冬天毕业。”

明台含着明楼的脖子点头。

明楼也不恼,抚摸他的头发,现世安好。

靳东放下明台的电话,看到胡歌在一边盯着他,可那神情明显是放空的:“累了?”

胡歌回过神:“哥,你对明台是不是有点严肃啊?”

靳东经他这么提醒,觉得还真有点:“那小子……其实我是着急。”靳东觉得蹉跎到三十好几还文不成武不就,实在愁人。

胡歌平躺回床上:“大姐大哥都不急,就你着急?”

醍醐灌顶。

明镜宠着明台,但从来不是没有原则,何况还有把他收在身边的明楼:“那小子……你说的也对。”

胡歌点了根烟叼在嘴里,屋里烟气弥漫,袅袅青烟后面胡歌显得有些模糊。

靳东凑过去,就着胡歌的手吸了一口:“味儿忒淡了。”

“我大舅舅今年年初查出轻度肺气肿,我妈害怕了,烟也只许吸低焦油的。”胡歌掸掸烟灰解释。

“这事儿你听妈的。”

靳东又吸了一口,然后叼着胡歌的嘴唇缓缓地吐,突然让这一口烟雾变得旖旎。胡歌压灭了烟,吻过去品尝对方嘴里残存的味道……

第二天一早胡歌有些迷糊,脸色发白。靳东抬手一模才发现是发烧了:“歌儿,哪不舒服?”

胡歌迷迷糊糊笑得特别软:“习惯了,这都不算事儿。”

靳东觉得放自己身上确实不算事儿,可是放弟弟身上那就是牵心牵肺:“以后有事儿得和哥说。”

要了温度计量体温,三十八度三,靳东又让人去买药。

这会儿功夫胡歌点了早餐:“哥,真没事儿。”

靳东叹了口气:“歌儿,你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志同道合、性伴侣、生活保障、物质供给、互相陪伴?我们不缺这些。”

胡歌听着,手指不自觉地抓着被角。

靳东把他的手握住:“可是为什么在我这里这些角色只能是你,你也只能是我?把两个人过成一家人比所谓的相爱难得多,你能撑住我知道,但是你也得能放下。”

“怎么放下?”

“信我,也信你自己。我们会给对方最好的,也可以承受最艰难最不好的。”

胡歌躺回床上:“哥,我下三点得飞北京。”

“拍广告?”

“嗯。”

“睡吧,吃饭时候我叫你。”

“嗯。”和靳东在一起以来那种梦幻般的感觉散去,换成了从未有过的笃定和从容。

靳东还有戏要拍,助理把胡歌叫起来以后把温着的粥和药递过来:“胡哥,需不需要去医院?”

胡歌摇摇头:“没事儿,走吧。”

到了北京瑶瑶看到他的状态,满脸怀疑:“您和您家那口子也别太疯了,还有工作。”

胡歌以沉默进行了最坚定的反驳,没想到第二天温度反而更高了。瑶瑶接通了靳东的电话,问了问胡歌昨天的体温,觉得是退烧药没买对:“东哥你给他吃什么药了?”

靳东回答:“达菲和美琳。”

瑶瑶买了药看了说明书,还是给相熟的医生打了电话,把药给胡歌的时候还是说了一句:“你家那位的小爷最近感冒了?”

“你怎么知道的?”

果然猜得没错。

当天晚上兄弟两个聊天,胡歌汇报:“瑶瑶说你把我当儿子养呢。”

胡歌隔天回到上海的时候还没痊愈,戴着口罩神情恹恹。胡妈妈心疼儿子赶来照料,胡歌把五只长毛的猫祖宗请回来以后就去睡了,胡妈妈去给儿子收拾东西。

包裹里衣服、书籍之外还翻出几只避孕套。胡妈妈最近没听说儿子的绯闻,再看看儿子的状态还是觉定等他醒了再问。又觉得孩子大了,又女朋友居然也没和她说过,心里高兴又有点不是滋味。

给那一堆衣服分类时掉出一件男士内。。。。裤,她把东西掷到地上了,心跳得急促,儿子穿衣服的习惯她再清楚不过,这东西不是胡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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