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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歌架空】最好的岁月 (脑洞慎入)

因为是架空,不用真人姓名,并非写错。

脑洞,是否填坑待定,入坑需谨慎。



靳冬收养胡珂的时候,自己是个惨绿到不能再惨的少年。

十九岁的年纪,出了校门拒绝了分配工作。来到北京觉得天广地高,行囊空空可都是装不下的豪情壮志。

那时候北京的房子还没贵得离谱,靳冬租了一间住下来。位置不好,旁边就是下水管哗啦啦地响。靳冬发挥想象力把下水管想象成瀑布湍流,觉得省这200块的房费着实不亏。

不久靳冬就和几个志同道合的年轻人组了个乐队,白天扒谱子晚上演出,一首歌四块八。鼓手胡严年界三旬,带着大他六岁的女友贾羽私奔至此,住在靳冬隔壁。每日里哥几个晚起晚睡,要么乐器乱响要么嚎上几嗓子,有时候玩笑也开得生冷不忌,隔壁小两口期期艾艾敢怒不敢言。

直到贾羽身边多出个十二岁的孩子,哥几个才知道这两位身上故事曲折。贾羽怀着孩子的时候前夫出轨,一家子都劝她:为了孩子忍了吧。可贾羽不受不得这种棺材似的婚姻,一怒之下离了婚。在娘家生下孩子,一个人带着孩子四处谋生,直到遇到胡严:“他就是我儿子,从今天起跟我姓,叫胡珂。”一句话打动了贾羽,就这么跟了他。

胡严查出绝症的时候,贾羽哭过一场就把胡珂托付给了哥几个的里“老大”——最能拿主意的靳冬:“我得挣钱给他治病,多难都治,小珂现在也能自立了,劳你看顾看顾,晚上回来看看他在家就行。”

靳冬一口答应下来:“嫂子放心。”又摸出个存折:“你先拿去用,不够我再想办法。”

贾羽看着存折的数字吓了一跳,不过这不是矫情时候:“我一定会还你。”说完揣起来,又正正经经打了借条。

胡珂上小学五年级,刚刚转到北京借读,还有点腼腆着抹不开脸。看到靳冬倒是大大方方问好。

贾羽把他往前推推:“听靳叔叔话。”

胡珂仰头:“靳哥哥好。”称呼就这么定下来,各叫各的。

贾羽干着两份工作,有了时间就去医院,劳心劳力。那天夜里从医院出来,被一辆车蹭过去,拖曳了几十米才停下,人就这么没了。

靳冬帮着处理后事,就觉得胡严那几天状态不对,整个人就没了求生的想法。想劝不知道怎么开口。看看旁边端着糊巴饺子的胡珂,说:“昨天邻居奶奶给的饺子,他想给嫂子和你煎了……”结果都糊在了锅里成了炭块。

小胡珂在一边抹眼泪。

胡严叹了口气:“我知道我这病不可能好了,这几天我一直在安排身后事,就是没想到她比我先去了。”说完拿出个琴盒子:“我这几年也没存下什么家当,这琴是我外婆家里传下来的,能值几万块钱。我立了遗嘱,给小珂了。”

胡珂放下碗,捧着琴盒子掉眼泪:“爸爸,把琴卖了给你治病。”

“我怕贾羽这么做没把琴给她,倒是这个结果。冬子,你要是能收养小珂,就把这琴买了当小珂的生活费。”

靳冬这次没痛快答应,毕竟他才比胡珂大6岁。为了安慰胡严,只说考虑考虑。

没几天胡严就没了。

胡严走了之后,胡家才来人处理后事。靳冬看不惯这家人的冷漠,带着胡珂站在一旁。谁知道胡家来人第一句话是:“琴呢?”

靳冬冷冷地问:“人病着时候,怎么没人问问呢?”

胡家人脸色更冷了:“这和你没关系。”

靳冬头一天晚上就和胡严请的律师聊过,胡珂现在还未成年,冬西就算是给他了也由监护人保管。胡家这状态,胡珂以后怕是要苦了。

靳冬看看死死攥着他不撒手的胡珂,作了个决定:“琴给了胡珂,我是他监护人,当然和我有关系。”然后眼前就有拳头砸过来了。小胡珂一声尖叫趴在靳冬身上,边哭边喊:“靳哥哥”,场面混乱。

本来是给胡严治病的钱付了律师费,一番折腾下来,刚成年一年的靳冬成了胡珂的监护人。

有了胡珂以后,靳冬才明白日子不能像他想的那么过下去。他唱歌到半夜不回家,可他不能让胡珂作业本上该有家长签字的地方一直是空白。他不能让胡珂看着别人家孩子早上面包牛奶高乐高,自己咬着一块钱三个的包子去上学;

于是靳冬忍痛离开了乐队,在网球馆找了份工作。胡珂下课了就去网球馆找靳冬,写完了作业被靳冬叫过来:“小珂会打网球吗?”

“会打羽毛球。”

“来,哥教你。”

“好!”

靳冬看着一年没开脸的胡珂笑着满场跑,觉得真是从心里开出了花。

日子过了一年,胡珂要上中学的时候,靳冬又开始愁。小孩儿户口在外地,借读要好大一笔银子。

胡珂拿着三好学生奖状回来,毫不在意地压箱底,他从来不缺这个。然后下厨做饭,早饭西红柿炒鸡蛋,晚饭鸡蛋炒西红柿。

靳冬扒着米饭问:“小珂将来有什么打算?”

胡珂想都没想:“和哥在一起。”

靳冬心想,一年前那官司算是让小孩儿坐下病了:“我说小珂想去哪个中学,有喜欢的吗?”

胡珂略一思考:“四中。”师资强、环境好、升学率高。再看看靳冬缩着的眉头,小大人似的把筷子一放:“哥,我能考进去。再皱眉头老了没人要你。”

“哎说什么呢你,有这么说你哥的吗?”靳冬去摸胡珂头发,胡珂向后一躲没摸着。

靳冬想看着学校招生收费的条件,咬咬牙把老胡给的小提琴又塞回去。自己又去换了份工作,卖车。虽说推销不易但提成不低。靳冬这时候已经是男人模样,换了西装帅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所有人都觉得靳东走入正轨,除了小胡珂,看着他哥回家倒头就睡,心里也不是滋味:“哥,再过三年我就能赚钱了。”

靳冬迷迷糊糊的,听这话突然精神了:“不读书了?”

小脑袋摇一摇:“我赚钱了你就不用这么累。”

靳冬第一次对胡珂发脾气:“胡闹!你要真这样,我这几年才是白累了。”

胡珂已经长到靳冬肩膀那么高,赌气转身就走,还把门摔的震天响。

靳冬可不敢和他赌气,把人拉回来又把门摔上,管不了那么多,扔床上就扒了裤子:“你读不读书?”

“不读了!”胡珂话音刚落,巴掌就落下来了。从小到大第一次挨打,委屈加疼,眼泪刷刷往下流。

靳冬本来就累,胡珂的话戳了他的心,也不管不顾:“再说不读?”又是两巴掌。

胡儿到底是小,扛不住了:“哥,你别打了,哥,别打了……”一边哭一边一边抽搭,连口音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靳冬手底下还是没停:“你该说什么?”

“哥,我一定会好好读书。”

靳冬这才住了手,冷静下来发现手下一片青紫,吓了一跳。赶紧把胡珂拉起来看看打坏没:“小珂,疼不疼,哪难受?”

胡珂还没缓过来:“疼……”

靳冬吓坏了,这要是打出个好歹可怎么办,抱起胡珂去医院。医生经验丰富,一眼看出家暴结果。拍了片子确认一切安好,开了药数落靳冬:“孩子犯什么错值得下手这么狠?真打坏了就不这么简单了,后悔药没得卖。”

靳冬只有听着的份儿,取了药背着胡珂往车站走。胡珂不好意思:“哥,我自己能走。”一边说一边扭。

“真能?”靳冬看着小不点逞强,又好气又好笑。

胡珂真站在地上才觉得不是那么回事,试探性迈出一步:“哎呦……”

靳冬心疼得再抱起来:“哥背着你。”

胡珂双手搂着靳冬脖子,贴着他哥的背上,有点心疼他哥又有点憋屈:“哥,我不想你太累。”

靳冬心里叹口气,孩子太懂事儿:“哥知道。”扭过头在小家伙额头亲一个。

“哥……”

“是哥不好,不该打你。”靳冬觉得窝在自己脖子边上的毛脑袋摇了摇,接着解释:“天下路有很多,走哪一条都行。但事情在该做的时候不做,这辈子就没机会再去做了。”然后感觉毛脑袋在肩头点了点。靳冬胡噜胡噜胡珂的头毛,很想再亲一个。

胡珂请假在家住了两天,相当大爷,他指东靳冬就不往西。胡珂趴在床上看画报,靳冬看营销学、心理学……零食堆了半床,靳冬在身边陪着,开一袋零食你一口我一口,一会儿就吃完了。

等到胡珂又能跑能跳了,换了个方式孝顺他哥,靳冬回家以后的菜色变成了西红柿鸡蛋汤。靳冬考虑了一下,小心商量:“珂儿,咱能不能不只吃番茄和鸡蛋?”

胡珂一口闷了汤,接着吃饭:“那吃什么?”

靳冬觉得这问题很严峻:“偶尔换个水饺……”看胡珂脸色赶紧换:“或者鸡蛋炒 黄瓜?”

胡珂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不做饭的人没资格点菜!”

我不做饭可是我刷碗啊!靳冬看着已经到他肩膀高的小孩儿,想着这就到叛逆期了吗?我叛逆期十五岁才开始的,现在鸡蛋有问题让孩子都这么早熟?等下,买菜的钱是我出的我怎么不能点菜……可惜一样都没说出口。十三的孩子天天做饭,他也心疼。

第二天靳冬下班,带回两个肉夹馍。喷香喷香的,胡珂也高兴,一口就咬下去了半个。靳冬把自己那个也递过去,孩子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得多正常。他也懒得出去再买吃的,灌了一缸子凉水饱肚子,看着胡珂那边就不嚼了。

“怎么了,不好吃?”靳冬拿过胡珂手里的馍,没看出问题自己尝了一口,也没问题。

胡珂好不容易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哥,我臼齿掉了。”

靳冬伸手接着:“吐出来,哥带你出去扔了。”

胡珂说:“咽下去了。”

靳冬带上胡珂去医院,医生听完问了问胡珂平时消化怎么样,听说没问题给出了建议:“回家吧,过两天自己就排出来了,要是不舒服再来。”

胡珂这次跟着靳冬走回家:“哥,剩下的肉夹馍你吃了吧。”

“好,那你吃什么?”

胡珂一眼看到一家豆腐坊:“那个!”

靳冬带着胡珂一人一碗,新鲜豆腐油炸了,再用清鸡汤煮一下,鲜香扑鼻。卖豆腐的小姑娘收了钱,又盛了一袋小豆腐递过去:“拿回去尝尝吧,以后常来呀。”笑容甜甜地,眼睛就是离不开靳冬。

胡珂扯着他哥就走:“哥,咱不要。”

“刚才还说要吃呢。”

“我吃你豆腐行,她不行。”

靳冬琢磨这话是双关语:“小珂儿知道什么是吃豆腐?”

“知道呀。”

“这话不好,以后不准乱说。”

“你不让别人吃豆腐我就不乱说。”胡珂说着了就跑出去。

靳冬在身后加快速度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小家伙:“在哪学的,还说?”搂着脖子拉过来。

胡珂一个踉跄:“哎呦,哥!”扑靳冬怀里,他哥是天下最好的,也只能是他的,别人谁都不行。


tbc/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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