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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歌】紫色饮料 (一发完)

平行世界,除了OOC什么都不是我的。勿当真,勿扰真人。

 @八件外套 

正文:

那小子才不是个乖宝宝,靳东早就知道。

他第一次见到胡歌并不是在《琅琊榜》的拍摄现场。

1999年,北京。

“东哥,来啦?”

“东哥。”

“东哥,您坐,今儿来点什么?”

“呦,东哥!”

……

靳东一个个打过招呼,坐在他惯坐的位子里。调酒师送来一杯啤酒,靳东小饮一口又把目光放回到舞台上。

女歌手声音低沉,卷发红唇,低吟浅唱。场内灯光绚丽,五光十色里男男女女摇曳起舞。有几个小姐站在暗影里,等着陪酒或陪舞,长款旗袍并不过分招摇。后面的角落里坐着个男孩儿,发型是常见的三七开,身形苗条得过分。忽明忽暗的酒吧里,看不清模样。

靳东招招手,一个保安过来:“东哥,咋儿了?”

靳东手指过去:“那边那个,熟吗?”

酒吧里的保安是朋友介绍来的,据说曾当过侦察兵,认人功夫十分了得。看了一眼回答:“没见过。”

靳东点点头,自己过去:“一个人?”

音乐吵杂,座位上的男孩儿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是和他说话,抬头望过来,一语不发。

靳东心道不知哪家孩子跑来玩,干净清秀的脸上还带着点细软的胡茬,双眼里明白写着:我是第一次。索性坐下搭话:“喝点什么,我请你。”

男孩儿——姑且这么叫吧——眨眨眼睛,摇摇头表示拒绝,仍然一语不发。

靳东索性坐下,察觉身边的人肌肉陡然绷紧,靳东放软自己靠在沙发里:“你家大人呢?”

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过来,有点慌。

“没成年,拿谁身份证混进来的?”语调缓慢。

“我快十八了。”

“快了。”靳东故意把声音放重,见小孩儿抬头,不知在找什么人:“和谁来的?”

“死党。”小孩儿咬咬牙,故意露出点痞气。

可惜这点痞气还是太假,靳东觉得自己在外闯荡多年,早就给磨硬了的心今日突兀地多了点同情。这种好孩子,若被哪个拐走实在心中有愧。自己做一次护草使者未尝不可。

“我叫靳东,你跟着他们叫我东哥。”靳东想拍拍小孩儿肩膀,看到他的紧张还是缩回了手。

“我叫胡歌。”

“哪个‘ge’字,胡乱唱歌?”

小孩儿——小胡歌又朝他瞪了瞪眼睛,还有点婴儿肥的面颊水润可爱:“你查户口的?”

像个才出窝的小豹崽儿,靳东在心里如是评价:“截止到今天,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拒绝未成年人入内,自然要问问。”

胡歌回避了重点:“什么叫截止到今天?”

靳东回答得郑重:“我把酒吧兑给别人了,合同明天生效。”

“哦。”胡歌点点头:“为什么要卖?”

靳东看看满脸求知欲的胡歌,说:“现在你更像查户口的。”

“你大爷!”

“小孩儿不准说脏话。”靳东不用瞪眼睛,语调沉下来已经足够威慑这个年纪的胡歌。

“……”

“说什么呢?”

“说你像我班主任。”

靳东想,这个年纪的孩子还不知道有班主任的日子是种幸福。他自出校门,折腾几年,也知道这话不必说。却见小孩儿的目光盯上了服务生手里的饮料。

靳东问:“尝尝?”

胡歌挣扎了一下,摇摇头:“我不喝酒。”脸有点红。

靳东笑了:“软饮料,无酒精。”满意地见胡歌又一次充满了期待。

叫来服务生,拿了止咳露、雪碧、糖和冰块,做了一杯放在胡歌眼前:“只能喝一口。”

“你说的没有酒精。”胡歌不解。

靳东把东西拿回自己手里:“不答应,一口都别喝。”

“谁稀罕。”

靳东起了坏心,凑过去在胡歌耳朵边上:“我看你挺稀罕。”眼见着胡歌一边躲一边捂耳朵。靳东又道:“你可以试试,我打个招呼,这条街没有酒吧会卖你任何东西。”

胡歌又瞪过来。

靳东这回真笑了,说什么信什么的孩子,还算可爱。又把被子递过去:“喝,还是不喝?”

胡歌接过来,紫色的液里细小的气泡沿着杯壁上升,破碎在变幻不定的灯光下,散射出梦幻般的感觉,把饮料停在手里:“你是黑社会?”

靳东没答,用下巴点点酒杯:“冰化了就不好喝了。”

胡歌垂下眼睛,仔细看了看,然后小心尝了一口,表情凝重,似品佳酿似饮鸩毒,然后迅速咧了咧嘴。

“怎么样?”

“药味。”自动自觉放下杯子,看样子不打算再喝第二口。

靳东指着东西重复了配方:“雪碧加硬糖加止咳糖浆。”

“怪不得。”胡歌皱皱眉头,不打算再喝:“drug。”

“这东西十几个名字,叫这个也没错,不是毒品但长时间喝也上瘾。”靳东点点那杯东西解释:“永远别玩这种东西,喝它也有喝死的。”

胡歌又转了下杯子,看样子彻底不打算碰了:“长得好看。”

靳东看着胡歌清秀的脸,笑得意味深长:“说得对。”

2013年,《琅琊榜》剧组

 

胡歌把长衫拉起来,光着两条胳膊,头上罩着个毛巾读剧本。靳东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这幅尊荣。胡歌十几年来变化都不大,这让靳东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人。和孔笙、李雪寒暄几句,靳东迅速进入角色。

胡歌听说被万众期待的客串演员进组,也跟着去慰问一二。他与这位不熟,大名却如雷贯耳。等着李雪介绍两人认识,笑容柔软地伸出手:“东哥,久仰。”

李雪挠挠头:“你们俩熟悉熟悉,待会儿对对戏,咱走一遍。”

“成。”靳东转回来,他不确定胡歌是不是记得他。眼前的人干净明亮,若忽略那双隐藏了情绪的眼睛,仍似少年。

胡歌又一次展现出礼貌的笑:“东哥,等会儿多担待。”

“彼此彼此。”

胡歌的语气里带了点不让人讨厌的自来熟:“那咱走一遍?”说话见便皱起了眉头,目光坚定:“如今国难当头,主帅只有我能胜任,我必须去。”说话间微微喘息,把孱弱公子的形象拿捏得恰到好处。

靳东把剧本卷成卷握在手里,突然间表情愤怒凝重,停滞几秒:“马上进入冬季、战场又在北方,你勉强要去,你又能撑几天?”

胡歌身形微晃:“三个月,我知道卫峥带来的冰续草不能久存,你把它制成冰续丹了是吗?”

靳东微退一步:“制成丹药又如何?”双手握住剧本,转过身去:“谁说我要给你用了?”

胡歌长叹:“我知道,以你的医术,我根本用不到冰续丹。如果没有这场危局,或许我可以安稳地拖过半年,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靳东打断他,语气急促:“不是或许是可以,我知道我可以!”放缓语气:“长苏啊,旧案已经昭雪,你加给自己的这些重担应该卸下了。这个时候考虑一下自己不过分吧……”然后翻开了剧本,这一下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突然又变得轻松。

两个字形容靳东的心情:过瘾!士别多年,当对这小孩儿刮目相看了。

拍完了第一段,胡歌又缩在一边看剧本。靳东看他那认真样,去找李雪把这一段片花又看了一遍。

吃饭的时候胡歌夹了几根蔬菜,一手还拿着剧本。

靳东说他:“猫吃的都比你多。”

胡歌推说吃不下,倒是他的助理解释,为了保持梅长苏的病弱感,胡歌这段时间一直是这么吃饭的。

又是个拍戏不要命的,靳东想着,当年明明挺惜命的,还真没看出这潜质。

下午的戏拍完,胡歌自己蹲在地上继续抱着剧本数蚂蚁。就算是盖着层黑粉,靳东也看得出他脸色不对:“怎么回事儿?”

“东哥……”胡歌抬头,这姿势有点费劲儿。

“嗯?”不自觉的拿出点长辈的气势,却失望地发现小孩儿进退有度,一点都没怂。

“没事儿。”

靳东蹲下来平视他:“你是主角,你病了这戏还怎么拍?”

胡歌低头说了实话:“饿了,胃难受。”

靳东找助理要吃的:“你助理呢?”

“接热水去了。”胡歌抱着块饼干,有点干噎得慌。

靳东看看周围没热水,随手拿了瓶葡萄味儿鲜的每日C倒在被子里递给他:“将就一下,别多喝。”

胡歌拿过来,真心实意:“谢谢东哥。”

助理带回热水,要把杯子里的饮料倒掉,胡歌让她直接加热水。饮料的颜色被冲淡,变成种好看的紫色。

胡歌又咽了口饼干:“这颜色有点像lean。”

靳东笑了:“知道它叫什么名了。”

“当天我就问过了,但再没喝过。”

“没喝过是好事。”十几年前萍水相逢,没想到当年的忠告小孩儿还记着。

胡歌把兑了热水的每日C喝干净,靳东拿了剧本在旁边读,互不打扰也不远离。

晚上继续拍摄的时候,胡歌已经恢复的活力,偷偷去够靳东手里的酒杯被拦下:“不许动,那个是你的。”

赌气又理亏地撤回手:“我知道!”

靳东在一旁笑得宠溺,太像当年从他手里拿杯子时候。

2014年 《伪装者》剧组

 

大年初四,靳东回到剧组,冬天的上海冷得人骨头缝疼。

看到他穿了秋裤,胡歌在一旁大惊小怪:“大哥,你怎么可以穿秋裤!”

靳东:“我怎么不能穿秋裤”?

胡歌继续解释:“你是我男神,男神是不穿秋裤的!”

靳东对这个无厘头的解释以毒攻毒:“男神再不穿秋裤就成了男神经病了!”

那边导演喊他,胡歌蹦蹦跳跳跑过去,靳东觉得这小子比自己刚见到他还幼稚,胡三岁?也就三岁了!

当天晚上胡歌带了个瓶子跑去靳东房间:“哥,来尝尝。”

靳东看着瓶子上的标识:“你爱喝这酒?”

“度数低,明天还拍戏,喝了能暖暖身子。”胡歌整个人都带着种明台特有的撒娇耍赖的模样:“大哥你不准拒绝!”

靳东失笑:“我都忘了,咱家小少爷已经满了十八岁了。”转过来一句:“走到哪里我都是你大哥。”

胡歌鼓鼓腮帮子:“说好了不许变。”

靳东突然手痒,去刮了一下小家伙挺翘的鼻梁:“到哪都是。”然后看着还滴酒未沾的小家伙耳朵迅速变红。

迅速倒了半杯酒,喝了几口。胡歌是个不胜酒力的,这下连脖子都红了。

靳东看着杯子里深红色的酒在灯光下翻出的点点紫色,觉得自己好像喝了一整杯的LEAN,心跳加快,世界五光十色。揉了揉小孩儿的头发,不舍得放手了。

小孩儿笑嘻嘻得也不躲,在他手下蹭蹭,嘴唇擦过手腕。

然后整个世界的色彩就像是打翻了所有颜色的染料……

2016年冬,日本北海道

 

胡歌刚刚和靳东通完电话,猫在室内享受温度。北海道的雪景美则美矣,不过距离才是产生美的关键。拍摄画面美好,也十分冻人。

霍建华看胡歌那小猫样,刚想说他不拍摄就多穿件衣服。话还没出口自己打了个喷嚏,得了谁都别说谁!

胡歌看霍建华发红的鼻子,递过张纸:“不愧是最佳CP,挨冻都一起了。”

霍建华把纸放下:“这话有本事对你家那个说一次去。”胡歌在靳东眼前什么模样,他是见过的。CP卖腐之类的一概退避三舍,生怕老干部嫌弃。霍建华心想着这兄弟这回真栽了,胡歌的几个女朋友他都认识,人走人留从来没见他对谁那么上心过。

“华哥你怎么能出卖最佳CP?”

霍建华都懒得理他,太冷嘴巴发僵。

拍摄快结束的时候,大家一起去酒吧放松,胡歌点了一杯LEAN倒进自己的杯子里。

各找乐子的场合,谁都没在意。胡歌玩了一会儿就跑掉了,杯子里的水一口都没动。

回到宾馆,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给靳东:媒人在此。

靳东心想着这份幼稚也是难得,回复:好好供着,不许喝。

胡歌讨价还价:就一口!

靳东回复:一口都不行。

胡歌想想,还是舔了一下,冰化了,让他难以接受的味道比记忆里有过之而无不及,摆在那里看着倒是一样的好看。

第二天胡歌还是把这东西带到了工作间,正巧被杂志记者看到,问他这是什么。

灵光一现:“这是蔺公子给我配的,毒药。”

可不是毒药么,让他认识了那么个人,依赖也上瘾。

END

这个就是LEAN,配方文里说过了。

成瘾,也有喝死的。不是酒,但尽量不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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