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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tag为了好找,存脑洞

片段存文。新脑洞,不是小王爷和皇帝那个。古代AU,各种杂糅。东歌、楼台、庄胡,写下去还有明楼&胡鸽……有没有别的我也不知道。

大漠,孤城

明台看着郭骑云报来的帐,粮草支持不了3天了。

“这不行啊。”郭骑云嘴唇干得裂了口,火大的三九寒冬两眼赤红。

明台把酒壶扔过去,让人润润嗓子:“军中不仅要的位置三顿改两顿了,先紧着先锋营。这次只能靠我们自己了。皇上才从莫州回了京城继位,这个时候理顺朝局尚且不易,要援兵粮草是难为他了。”

郭骑云抿了一口酒,马奶子酒列,让他哈出一口白气来:“你也别这么说,还有明公在……”说了一半感觉周身发冷,这才反应过来明台的眼刀子早戳自己身上了,赶忙赔笑:“我就说明公在,京城不会有事儿的。再说如今姓胡的小王爷也就这么一个了,精贵着呢。”

明台把眼神收回来:“这种宽人心的话以后少说吧,没用。”

郭骑云在他旁边走着,心里默默念着难伺候。要不然说什么,大家都知道如今的小皇帝胡鸽是先帝临幸宫女生下的,早早的就封了个王扔到了这荒凉的莫州。这才躲过了中枢夺嫡争权的惨烈杀戮,如今惨胜的一批旧臣扫平了外戚和宦官,拥立新君时才发现先帝诸子只剩这么一个大家都记不清模样的独苗。这才迎回幼主,明楼作为小皇帝封地处的封疆大吏自然陪着小皇帝回了京,如今也不过两个月。胡人南下攻城,就是看准了时候。

他们一路穿过一片营帐,有老兵哑着嗓子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不一时有人要他换一个。粗哑的嗓子咳了两声,问:“唱啥?”

“别忒丧气!唱套十八摸”

“那调调娇滴滴的小娘子唱才好听,老徐这哑嗓子唱了像啥?”

“还娇滴滴的娘子,这地方耗子都是公的。”

“你还知道娇滴滴的娘子,碰过女人吗。”

“你……你碰过咋的?”

明台默默地走过去,一个个查着哨卡,郭骑云被带起了心事,不由自主地哼起来小调。走到无人处,明台才问:“这一仗怕是回不去了,你想不想捎点什么东西回去?”

郭骑云愣了愣,随即说:“有什么能带回去的,除了沙子就是沙子。白让她惦记,好在没成亲,没耽误她。将军,曼丽既然来了,又走不了要不你们今晚……”

明台的眼神还是冷的:“她不尊军令理应斩首,我没治她的罪已经顾念情分了。既然不走就由着她吧……”正说着,却听着两声极压抑的呼喊,明台抬手抽出刀,走过一个墙角果然看到两名身强力壮的军士正压着个年轻人欲行那不堪之事。不等郭骑云说话,明台反手便将一个手臂斩落,另一人看到来人突然软了腿,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明台示意郭骑云把坐在墙角的年轻人扶起来,对二人道:“自己去军法处领处置吧。”

帐子里,年轻人已经收拾好了自己,也是俊俏周正的一张脸。他还很年轻,眼神里都是活泼好奇,这样的年轻让人看了就觉得喜欢:“谢谢明将军。”

“我还以为世间再没你和王,当今皇上这么像的了,这哪来的?”郭骑云围着小孩一圈圈转:“你叫什么?”

“我叫糊涂。”

“怎么叫这么个名?”

“啊?我本来叫胡戈来着,后来撞了贵人的讳,得改名。还没改呢我哥说我总迷路就叫糊涂吧,就叫糊涂了。”小糊涂笑眯眯的,一点都不糊涂。

明台点点头:“你哥是个名医,叫庄恕是吧?你怎么来军里了? ”

小糊涂低下头,一地月光把他的脸照得更白了:“我哥最近跟着明大人进京了,我想男子汉该为国效力就报名当了军医。”

“想家了?”

“我没家了,3年前胡人打过来,都没了。我只有我哥,我想我哥。”

郭骑云估计小孩儿真不是间谍,问一答十不是当间谍的料。

明台把手放到小糊涂身上:“明天天亮,你和宁副官一起去京城。”

“啊?”

“你听他调遣。记着,这是军务。有半分差池,就地正法。”明台的目光像月亮的碎屑打成的雪亮的刀,吓得小糊涂抖了三抖,再不敢半点怠慢。

郭骑云见人走了才问:“缺医少药的,多一个也好,干嘛撵走了?这闹不好还拖累宁斌脚程。”

明台站在门口望着一轮孤月:“等你我都不在了,总得有人留下来,看看这个我们拼了命的国家。看看他们的将来。”月光很亮,让他的脸也显得格外白皙。郭骑云这才想起,明台从军也不过5年。他其实还算年少。

“你也回去吧,我得收拾收拾。”

郭骑云看看四周,有墙有瓦,除了长硬木桌其他家具都当了做饭的柴火,实在不明白还有什么好收拾的。

明台也懒得赶他:“你有什么想捎给谁的话,一并写了我明天让宁副官带走。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家书抵万金,家书尤不知从何讲起。大哥两个字之后搁了笔。相思意已深,白纸书难足。

京城里靳冬才到家便有人来报夫人请他。他进屋时夫人庞英的斗篷上还挂着霜露,显然刚刚归来。他夫妻结褵十载,从当年的郎才女貌到如今的举案齐眉,京城皆知。

“回来了?”

庞英的脸上还挂着泪:“真的没办法了吗?”

“圣旨还没下。”

“夫君再想想办法可好,外祖一家还有爹娘,如今的命都……只能指望我们了。”

靳东皱了眉,庞英的外祖曾是两朝重臣,也是先帝元后的父亲。他的婚事也是这位皇后赐下来的。可如今所涉之罪涉诬陷朝臣,清除异己,谋杀数位先皇子嗣,于公于私都没有放过的道理。

庞英拉住他的手:“夫君,看在当年……你如今能卫戍京城,才能迎胡鸽那小皇帝回京。这职位还是父亲和外祖给的,再如何他都该念恩才对!”

靳冬拉开那只冰冷的手,只觉得周身寒气弥漫:“你也要知道,他们当年杀的那些皇子,都是今上的手足。”

“什么手足!若真是如此,何以当年在宫里,他一个皇子做什么要你护着。”

靳冬招来丫头,给夫人换了件家常的披肩:“以后这话莫要再说了,传出去咱们一家的性命也未必留得下,你总要想想卫儿。今日我领了恩旨,加封了长宁候。这京城卫戍已经交给了骁骑将军蒙岳,他是摄政王带过来的。”

庞英渐渐软了身子,突然伏在被褥间大哭起来。

靳东觉得疲惫,还是在院子里走了两套拳。胡鸽回来了,当年团在一起的眉眼都已经长开了,极俊美的模样。只是当年抱着他的手臂喊靳哥哥的小鸽回不来了,当年他去封地之前哭哑了嗓子,把他的袍袖几乎湿透了。

他长大了太多,回京这么多天,借口年纪尚幼封了明楼摄政王。两人里应外合已经把京城和群臣牢牢掌控。可当年诛杀皇子一案该如何处置尚且不见回音。

从摄政王的府出来时,他少有地觉得头痛。明楼手里的证据很清楚,当年胡鸽数次遇害,正是先皇后所为,自己的夫人也参与其中。这次的风波没有波及靳府,已经是皇上重情了。他还是这么心软,怎么坐那个位置。

明楼送走了靳东,接到了明镜的信,说于曼丽跑去了莫州。明楼摩挲着案上的镇纸,那是当年明台在镇守西陲,闲暇时寻的上好的白玉给他磨的。当年二人刚刚定情,他收了礼物却在夜里笑他,怎么也不打点磨更好的东西。明台还年轻得很,搂着他问是什么东西。他把人压住说,你总这样紧,岂不知最好是用那上好的羊脂白玉打了器物,用药煎了养着,也省得次次受罪。换了肩膀上几个牙印,好久才退掉。

案头的公务积得太多,一时也办不完。他想出来走走,见马健守在门外:“怎么还不去睡?”

“大人,京城里小心点好。”

“小马,我记得你有个哥哥?”

“是!不过是养兄。”

“你若不听话,他怎么待你。”

马健听了一皱鼻子,猜着是明台又戳着自家王爷什么痛处,小心地答:“说几句,最多打一顿。”等再见了明台,定要把自己一直喜欢的那把弓要到手。这般小心不知道能让他少挨几顿打,买卖怎么都值。

明楼又问:“那是多大的错处?”

马健想了一会儿:“不读书,把先生胡子割了。或者练武时候手劲太大伤了人?”

明楼嘴角含笑,沉默少时:“如果是不听话,把自己至于险境,以至于再回不来的错处呢?”

“啊?”

明楼挥手让人回去休息。他的头痛病从父母过世落下后就不曾好过,这几日犯得尤其厉害。京城比北境气候温润,他却总觉得在北边时候从没这么冷过。明台15岁就钻了他的被窝,像个小火炉似的跟着他到处跑,怪不得天再冷也总不觉得。他返京时来不及带走几百里之外领军戍边的明台,哪知道一耽搁就到了这个局面。早知道就该打断他的腿,把他留在身边。

胡马很快,不过三日大漠上就见到了天边涌来的灰褐杂色的大军。像是一片滚着风雷冰雹的乌云迅速逼近,明台站在城墙上,血红的军旗在猎猎长风里发出呜咽。明台眯了眯眼睛,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在加快速度。手却很稳地握在剑上,鞘中宝剑隐隐躁动,铮铮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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